顺手推舟(1 / 3)

春风楼后院,夜sE已深,两个粗使杂役提着个破旧的食盒,不情不愿地朝偏僻的柴房走去。

“柴房里那小子,骨头是真他娘的y啊……”大柱嘴里骂骂咧咧。

二柱在旁嘿嘿一笑,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谁说不是呢?服个软就能活命的事,非得梗着脖子找Si。不过说起这个……”

他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冲冲地拿胳膊肘T0Ng了T0Ng旁边的人。

“听闻今日城南的斗场新出了个‘常胜将军’!那蛐蛐凶悍得很,一口下去能把对手咬得断腿破肚。咱们赶紧把活儿糊弄完,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场热闹!”

大柱听了,脚步反倒慢了下来。

他心虚地往四周瞟了瞟,凑近身旁男人,压低声音道:“看热闹倒成……不过,下午大夫来看过了,说那小子五脏六腑都伤得不轻,有点难办。再这么折腾下去,顶多也就这半个月的命。你说,万一真Si在里头,上头不会怪罪咱们兄弟俩伺候不周吧?”

二柱正要啐他一口,前方的拐角处猝不及防出现一道纤瘦的人影。

来人正是明月。

她见了两人,声音软软的,恰到好处地透着几分关切:

“大柱哥、二柱哥,这么晚了,你们提着食盒……这是要去哪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柱先是一愣,见是明月,随即咧嘴一笑:

“是明月妹子啊。这不,去给柴房里那人送口饭。”

二柱不耐烦地跟着接腔,语气里满是嫌弃:“晦气得很!又是送饭,又是请大夫抓药熬药,白白耽误老子去看斗蛐蛐。”

明月垂下眼帘,浓密的鸦睫在眼睑投下一片Y影,极好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换上了一副T贴入微的笑意:

“两位哥哥真是辛苦了。这种跑腿的杂事,不如就交给我吧?我闲着也是闲着,哥哥们快去歇个脚,或是……赶紧去斗场瞧瞧?”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正中下怀的狂喜。

大柱假模假样地搓着手,嘴上客套:“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明月妹子今儿也累了一天了……”

话音未落,明月已上前一步,稳稳接过了男人手里的食盒。

“哥哥们平日里没少照拂我,这点小事算什么。你们快去吧,去晚了可就赶不上那‘常胜将军’的威风了。”

“成!那就多谢妹子了!明儿个哥哥赢了钱,给你带东街最甜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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