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哥的空王座（2 / 3）

以前你会骂我、会生气、会哭，但最後都会妥协。

现在你连生气都不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冷冷的，像不认识我一样。」

他坐回沙发，肩膀垮下来。

「家里变了。

变得……好空。」

那一刻，我没有立刻安慰他。

没有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有说「我会回来多帮忙」。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後我轻声说：

「哥，那个空，是你的王座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的错。

是因为我不再当垫脚石了。」

哥哥抬头，眼睛里有泪光闪了一下，但他很快转开脸。

「你现在说话好狠。」

「不是狠。」我说，「是累了。

我累了二十多年，现在终於可以喘口气。

你也可以喘口气——只要你愿意长大。」

他没有回话。

只是低头盯着地板，像在看一个从来没注意过的裂缝。

我走进母亲房间，陪她聊了半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问我工作、问我吃饭、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

她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说「你怎麽这麽没良心」。

离开时，我经过客厅。

哥哥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

我停下脚步，对他说：

「哥，如果你想聊，我随时都在。

但不是聊你怎麽不帮忙，而是聊我们怎麽一起过日子。」

他没有抬头。

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你真的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笑了笑，很轻的那种笑。

「对，我变了。

变成一个不再让你们踩的姊姊。」

我走出家门，yAn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坐上捷运，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心里忽然很平静。

哥哥的空王座，是他的问题。

不是我的失败。

也不是我的责任。

我终於，可以把这个想法，完完整整地想一次，而不觉得自己是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手机拿出来，在黑sE笔记本的APP里我现在改用手机记了，旧本子收起来当纪念，打下最後一条：

21哥哥的空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