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次说「不」（2 / 3）

你要气Si我是不是？」

电话里传来她cH0UcH0U噎噎的声音，像在压抑一场即将爆发的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在旁边补刀：

「妈，算了啦，姊姊现在翅膀y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自己忍着饿好了，反正我习惯了。」

那一句「翅膀y了」像刀子，直接T0Ng进我心脏。

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马上去买」，想说「我错了」——

那些话已经变成我的自动回圈，随时准备跳出来。

可是这一次，我听见自己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很小很小，却很清楚：

「为什麽永远是我要让？

为什麽我的累不算累？

为什麽我说一次不，就变成罪人？」

我咬紧牙，声音发抖，但还是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我不买。

我今天不去。」

电话那头瞬间爆炸。

妈妈哭出声来，边哭边骂：

「白眼狼！

我白养你了！

你爸知道你这样对妈妈，他会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你！

你以後别回这个家！」

哥哥抢过手机，冷笑一声：

「好，姊姊你很d。

以後别跟我借钱，别跟我借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保重。」

然後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丢到床上，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

雨声很大，敲在窗户上，像有人在外面用力拍门。

我抱着膝盖，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

害怕妈妈真的会出事。

害怕哥哥会永远不理我。

害怕整个家从此把我当成敌人。

可是，在那堆恐惧底下，有一个更陌生的东西，慢慢浮上来。

不是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自责。

是愤怒。

很小的一团，像火柴刚擦出的火苗，微弱，却是真的热。

我第一次感觉到：

原来「不」，是可以说的。

即使说完之後，世界会塌下来。

我没有哭。

我只是坐在地板上，看着手机萤幕渐渐暗下去。

那一夜，我没有回去买宵夜。

我也没有打回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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