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2 / 5)

梢一挑:“来,这个也试试。”

真奈抿了抿唇,她还是伸手接过。

第三次,他又把脑袋伸出车厢,手里捏着什么,正要喊。可这一次,真奈远远地撇过头,装作没听见,反而打马溜到队伍的后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真奈——真奈——”塞缪尔喊得嗓子都变了调,见无人理会,他忽然捂着肚子夸张地SHeNY1N,“哎呀,我肚子疼——真奈——”

半天无人理会,他只好蔫蔫地缩回车厢,瘫在锦垫上,手里还攥着几颗没来得及送出去的蜜枣。

车厢内安静了半晌,只剩下车轮辘辘和外头鼓声、锣声交织的轰鸣。

莉莉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她看着塞缪尔一副闹剧般的狼狈模样,心底微微一动。

“你像一只偷家的松鼠。”

塞缪尔刚咽下一颗蜜枣,立刻撑起身,瞪大眼睛:“我?松鼠?”

“也不看看是谁把家都搬出来了!”

——他一边嚷嚷,一边探头打量四周。

车厢大得不像话,不仅内厢摆满食盒、锦垫,竟还有露天的部分,像是随车带了一处小楼阁。仆人们在露台上忙来忙去,有的搬食盒,有的整茶案,熙熙攘攘,仿佛真在C持一个“移动的府邸”。

塞缪尔忍不住伸长脖子朝后望去,只见铜辂连绵成河,一辆接着一辆。更夸张的是,不少辂车竟设有戏台,车上就有人当场唱戏,锣鼓声与行进的鼓点混杂成一片;有的露台上吹拉弹唱,琴瑟琵琶在风中拨响;有的辂车上几位棋手正沉浸在对弈,仿佛全然不顾外头的喧嚣;更远处,还有文人墨客提笔挥毫,现场写生,甚至拿着笔一边走一边给龙家车列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被笼在幢幡、幔帐、伞盖的重重辉煌中,

“这哪是去赶春天的宴会?简直是把春天抬着走!”

亚伯慢悠悠抿了一口茶,连眼皮都没抬:“像是一场大张旗鼓的炫耀。“

车厢骤然安静下来。

亚伯抬起眼,正好撞见对面两双错愕的眼神,微微一愣:“……怎么了?”

莉莉:“只是没想到……”

塞缪尔:“没想到你这个老好人也有立场的时候!”

车辂渐缓,鼓点隆隆收束。

塞缪尔先一步探身而出,他轻快一跃,几乎不用仆从搀扶。

“哎,坐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缪尔一边活动筋骨一边眼神看着前方收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