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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也真是的，明明自己的身T还没好，却总说这边风大怕我吹着头疼，每次都担心地拦着我——你说你的这位哥哥，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莉莉点点头，没说什么。她看着那糕点，心里忽然觉得甜腻。

——

戴安瑟斯定期前来查看她的病情。

最初的时候他语言简洁，对话严谨，像在背诵医学书目上的条目。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像是终于学会用医生之外的身份对待她。

“你的梦有没有改善？还是一样的混乱吗？”他温声问。

莉莉摇摇头，没多讲。

他低下头，在本子上熟练记录，笔锋g净利落。忽然，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他的嘴轻微张了张，又合上，像是被某个念头压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水滴在纸上，沉默才被打断。他继续“唰唰”地书写，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存在。

“有些症状，可能一生都不会好。”

他收起听诊器，像往常一样留下几句叮嘱。

门关上之后，房间只剩下风声，和她x腔里回荡的空洞。

——

赛特……

这个名字，久违地再次闯进莉莉的梦境。

他总在有关夏娃的恐怖的梦里把莉莉带出，他总在晚上代替那个黑sE的影子和莉莉走进另一片宁静的天地。

那里yAn光澄澈，像是从未被尘世染W的金sE；风轻轻吹拂，草地在他们身下柔软如羽。远方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水澄澈到近乎透明，湖面在yAn光下闪着粼粼光辉，像是整个天空倒映其间。

他们并肩躺着，身Tch11u0，手心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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