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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此时却在暗自庆幸:“原来下面还有人,幸亏没被发现。”
台子升到半人高时停下,拉弥亚面朝莉莉这边——房间的正后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跪下,齐呼圣nV。
乾达婆婆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圆头棍状物,上面有些油润的光泽。
幼nV向后躺下,拈着的莲花手向两边摊开,双腿也分开,像达芬奇画的维特鲁威人T图。
乾达婆婆把柱状物往幼nV的下身塞去,幼nV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并没有唤起任何同情,乾达婆婆反而因为进入困难而皱起眉头,手上加大了力度,甚至旋转起来,幼nV疼得上半身拱成一座桥。
终于,在幼nV的一声惨叫中,乾达婆婆完成了她的使命。
乾达婆婆转过身,向众人展示着那根柱状物,顶端是一个收伞的蘑菇形状,上面沾染着幼nV的初夜血。
众人欢呼起来,乾达婆婆表情肃穆,身上皮肤g垂,她举着那根棍物,像一棵老树用她g枯的枝桠刺向了一棵新树。
待乾达婆婆走后,众人席地而坐,站在边上的香音舞乐开始游走起来。
莉莉发现,这场景跟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一位香音唱着歌端着果盘,刚经过一个男人,就被一把搂过,扯掉了x前布料,香音赶紧用飘带遮住,男人又粗暴地把她手掰开,r0Ucu0着香音的rUfanG,香音疼得轻咛一声,男人一巴掌把香音扇倒在地,作势要骑上去。
“你总是这么急躁,希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在这种地方叫我名字,你这个蠢nV人。”
nV人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继续抚m0着左右两边两个没戴面具的男人的头——显然,这两位也是香音舞乐。
两位香音亲吻着nV人的脖颈耳垂,nV人露出享受的表情。
而那个被她叫做希德的男人将香音从地上拉起,重新拦回怀中,把散落在地上的葡萄喂到香音嘴里。
另一边一个男人围观了全程,他晃了晃红酒杯,吐出两个字:“粗俗。”
他头靠在香音的x间,香音的rUfanG垂在他脸双侧,他前后移动着头让rUfanG磨蹭他的脸,香音的头上被他放着一盏烛台,蜡烛融化滴落在香音脸上,她的身姿弯曲向前挺,像一棵长歪的树,飘带随意搭在身上,面无表情地唱歌。
突然,男人的香音开始晃动,头上的烛台也掉落下来。
男人回头一看,香音的裙子已被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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