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往昔(2 / 5)

蹭了蹭。他侧过身,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用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红肿未消的眼皮。

他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才伸出手臂,将她连同薄被一起,稳稳地拢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x膛,温热的T温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传来,心跳的节奏在寂静中渐渐趋于同步。

这一次,他在心里对自己,也对怀中沉睡的人无声起誓:他说什么都不会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早已不是二十二岁的聂行远了。

当年聂家大厦将倾,对二十二岁的聂行远而言,确实太沉重,顺风顺水二十余载,聂行远骨子里带着富养的骄傲与自信,而聂家破碎那一天开始,这一切都成了笑话,骄傲和自信换不来钱,补不了公司的亏空,他的肩膀别说扛起那些员工和他们背后的家,连自己的家,他好像都扛不起。

那一刻他才真的T会到蒋明筝是以怎样的韧X坚持到了现在,蒋明筝骂他少爷、何不食r0U糜的话有多对,聂行远被迫直面了一次又一次自己的懦弱、胆怯以及无能,他真的太差劲了,他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不怪蒋明筝看不上他,他确实不配站在蒋明筝身边。

起初,父亲聂成安将他与母亲苏锦颐保护得很好,公司资金链断裂、债主临门的骇浪被隔绝在华丽别墅的玻璃幕墙之外。聂行远只是觉得父亲回家越来越晚,眉头越锁越紧,书房里的烟味浓得散不尽。

直到那个闷热的秋夜,追债的员工不再是礼貌的电话,而是直接砸开了别墅的雕花铜门。咒骂、推搡、瓷器碎裂的刺响,瞬间撕裂了所有伪装。紧接着,是无孔不入的、来自各种非法借贷公司的威胁电话,他们爆破了聂家所有亲戚、朋友,乃至聂行远大学同学、导师的通讯录。

羞辱、恐慌、疏远,像瘟疫一样蔓延。

聂行远握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昔日同窗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以及蒋明筝那个他倒背如流却不敢拨出的号码。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看着母亲惨白的脸和父亲聂成安抱头蜷缩在沙发角落的佝偻背影,第一次清晰而绝望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年纪。他保护不了家,更保护不了Ai人。

联系蒋明筝?不,他绝不能。没有人b他更清楚蒋明筝的不易,带着于斐在京州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他这艘将沉的破船,怎敢再将蒋明筝这艘早就被风雨摧残了无数次的小船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他难道要像于斐、不、甚至不如于斐,他身上的债足够彻底摧毁蒋明筝的人生。他怕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人找到她,怕她平静艰难的生活因他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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