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2 / 3)

大爷这才颤颤巍巍地收下了那张借条,收好了那张借条。

“好……好……”

大爷终于不再倔了。

那一身的犟气,仿佛随着这数声承诺散进了雨里。

他转过身,在那块黑红大漆的寿材板上摸了一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早夭孙子的脸。

“去吧……”

老人拍了拍厚实的木板,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楚。

“一定要回来啊。”

“抬走!”

团长猛地一挥手,转过身去,不让人看见他眼角的湿痕。

工兵连排长含着泪吼了一声。

“一二三!起!”

四个战士一咬牙,扛起这块沉甸甸的寿材板,冲向了浮桥最中间、水流最急的位置。

那里承重最大,最需要这一根撑得住天塌的“脊梁”。

……

待桥架好,队伍终于开始过河。

狂哥、鹰眼和软软跟在老班长身后,踏上了这座由“万家”拼凑起来的浮桥。

脚下的触感极其怪异,每一步都踩得人心惊肉跳。

第一步踩下去,脚底有些打滑,是那两块拼接在一起的雕花门扇。

借着晃动的火把光,狂哥依稀能看见上面刻着的“喜鹊登枝”。

第二步踩下去,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

那是一块带着凹凸纹路的老床板,边角上还残留着贴过“囍”字的红纸痕迹。

第三步。

咚。

一种沉闷,厚实,稳如泰山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狂哥低下头,黑红大漆极为刺眼。

是刚才那位大爷的寿材板。

狂哥的脚在半空中悬了一秒。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不敢落下去。

这是一个老人在这人世间最后的归宿,是他面对死亡时最后的体面。

而现在,这份体面被铺在了烂泥浊水之上,垫在了他们的脚下。

“走啊!愣着干啥!”

后面传来催促声。

狂哥咬着牙,把脚落了下去。

这一脚,他踩得极轻,却又极稳。

软软走在最后,目光丝毫不敢看向脚下,只能偏过头看向桥边的河水。

结果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冰冷刺骨的雩都河水里,几十个赤着上身的老乡正泡在水里。

水没过了他们的腰,甚至淹到了他们的胸口。

他们用肩膀死死顶着那些摇晃的桥桩,用血肉之躯充当着活体桥墩。

雨水砸在他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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