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他仙骨第96节(6 / 7)
及自他身上窃走的玉令,一时心虚,伏在宋携青的肩上再不敢动弹。
见她如一只顺毛的小兽,宋携青低声轻笑。
道里守着不少狱卒,祝好暗暗一掐他的肋处,示意宋携青将她放下,并表示会同他乖乖回家。
宋携青道了声:“遵命。”将人轻轻放下。
祝好方一站稳脚跟,却见宋携青的身形莫名一晃,她眉头微微一蹙,扯着他的衣袖问:“你哪儿不舒服?”
宋携青的眼底蕴着一抹极淡的情思,祝好看不分明,只听他轻声道:“无妨。”
祝好自然不肯轻放他,连连揪着他问不停,宋携青皆答得滴水不漏,只道是日夜未曾歇息,有些疲困。
狱道幽深曲折,不时有硕鼠横窜,祝好禁不住想起方才一幕幕骇人的场面,扭头又是一阵干呕,宋携青并不多问,只轻抚她的脊背,帮她顺气,恰见道前积着一滩污水,宋携青顺手环过她的腰,打算将人抱过去。
祝好的手却抵住他,指尖穿过宋携青的指缝,与他相扣。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那时病重,还同他闹脾性,是日,她打算偷偷溜出门赴李沅父母的喜宴,才出房门,一道大水洼正拦在她跟前,他冷着张脸,一言不发地单手将她托起,抱着她跨过水洼。
如今,不需要了。
祝好扬起头,朝他盈盈一笑,“宋携青,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也不是。”
宋携青低头,见妻子正紧紧牵着他,眼底明光闪闪,引着他跨前一步,听她说:“往后,不论何事,我们都一起跨过去。”
第105章 良药
宋携青将祝好送回府中,吩咐底下人为她备好沐汤,二人不及说上几句话,他便匆匆离家了。
祝好知他尚有要事,虽有不舍,却也不阻。
她将一身狼狈洗净,用些饭食,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全身,祝好头一倒,便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日已西斜。
打眼的一刹,她便品出些许不对劲之处,譬如锦褥平整地裹在她身上,被角也被仔细地掖在腋下,祝好心思一转,门扉处传来的一声轻响正好撞在她心上,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步入内室。
宋携青方当沐浴,只着一身轻薄的中衣,隐约可见刚劲有力的腰身,他的青丝披下,发尾犹有湿意,周身氤氲着朦胧的水汽,更衬得他气质清泠,恍惚间,祝好竟还以为立在她跟前的是百年之后高居神龛的他,宋携青见她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脚下微顿,“我可是将你吵醒了?”
“不是。”祝好从塌上一骨碌爬起,她等不及趿鞋,赤足朝他一扑,她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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