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义之见二十五(2 / 4)
来的双手,手捧的一颗赤诚,他愿意吗?
他突然问:「张雪帆,记得吗?」
「你怎麽想起他来?」
「你写给他的信,他给我看了。他说你待他确实真心,很感激,但不可能做到你对他那样回报你,我拒阅你给他的信,张雪帆便把信的内容读了出来要我代他回覆。」他继续说下去,「我认为,他不值得,你徒然自己受苦,就给他拟了信稿,他连抄一遍都懒怠,就寄出去了,也若无其事了。」
原来这样,原来是你,「……我也要告诉你,当时,一是使我断念,振作起来。二是…那封信我一直留着…」我起身要去开箱,孙朴拉住我,说:「是你和他的事,过去了。」
「是你跟他的事!」
孙朴是用张雪帆的信在答覆我,那封信原来是他写的……我呆立在箱子前,像被妈妈痛打後呆立墙角的孩子,茫茫不知所措……
孙朴也许不忍,他对我说:「你以後,以後你的一生,将充满痛苦。」
「我也不是不知道,但,你说,就没有人会Ai我?」
「有的,但是很难有人像你Ai他那样地Ai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呢?」问了这句话,没等到回答,我立即又加上一句:「你的命运?」
孙朴说,我没有命运。
窗外似乎天黑了,隐约中听见Pa0竹声。
「你不谈自己,杭州认识,台南重逢,这次再见,你从来就只谈艺术,除了你的姓名,我还什麽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四字,像是回音,荡在两人间。
「我这个自己还不像自己,何必谈它。」
看着孙朴,像望着一颗星辰,忽近又忽远。
「你很奇怪,我也没有问,是我自私吗?」
「你是没有找到认为值得为之慷慨的人,你便自重自卫,有时自重自卫得过了份,别人就说是自私,而你对那种人就更看不起,他们就更觉得你傲慢吝啬。」
闻言,一颗心又被什麽稳稳地接纳着,孙朴说的是我,也在说他自己,即便出身差异,X情有殊,仍相知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门外响起跫音,和着喧笑声,我将门一开,七八个学生冲了进来,七嘴八舌地邀我去他们家里吃年夜饭,忙乱中我穿起挂g上的一件西装。
孙朴依旧要独自留在小屋间,婉谢与我们同去。
深夜里,吃过好几家酒席之後,带着醉意回到小屋间,孙朴坐在桌前写字,我将身倒在竹榻上,吵着要听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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