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半强制?一个人的独舞(1 / 4)

青铜镜被孤零零地搁在床头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A坐在镜中世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上次从现实世界顺来的。

窗外永远是黄昏时分的色调,橘红的光透过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七天了……”A喃喃自语,铜钱“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归的疲惫:清晨匆忙的洗漱声,地铁上拥挤的推搡,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键盘敲击。

但唯独没有……那种心动的频率。

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中世界的电视永远播着沈归那边的实况。

这几天的画面枯燥得让他想砸东西:会议室的PPT、加班时的泡面、深夜出租车的后座。

“至少带面镜子啊……”A对着虚空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的朱砂痣。

突然,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沈归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沈归搭话,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看见沈归……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的那种。

硬币在掌心被捏得变形。

A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镜中世界的边界,手掌贴上透明的屏障……

“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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