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主动坐到底(3 / 4)

,溅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下腹那片深色的毛发,此刻完全被浸润得湿透,一给一绺地黏连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赵止此刻已被这陌生的,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程青士濒临崩溃的反应彻底点燃。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本能地箍紧了他的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不……不要……呜哇……”程青士再也承受不住这叠加的刺激,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狼狈地淌了满脸。

他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赵止茫然地退开时,程青士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偶人,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昨日留下的青紫指痕尚未消退,此刻又叠加了新的红痕和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急促的喘息带着破碎的余韵。

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过度使用,濒临极限的脆弱感,宛如一个被肆意揉搓后丢弃的布偶,沾满了各种无法言说的痕迹。

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在程青士的身体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辛勤开垦,原本紧致的甬道深处已泛起一片迟钝的麻木。

但强横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再度深深拓入重重碾过时,这份麻木的表层之下,竟又被蛮横地激荡起一阵阵隐秘的,不受控的酥麻涟漪。

那感觉如同电流,微弱却顽固,在麻木中带来一种奇异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青士早已不堪重负,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对躯壳的掌控权。

可奇妙的是,即使意识缺席,那具身体,在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与抽离之间,那柔软的内里竟会不由自主地微弱地收束,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与异样刺激的入侵者。

又或是在下一次冲击到来前,无意识地微微敞开,形成一种近乎迎合的湿滑的韵律。

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昏迷中展现着一种被强行烙印下的,屈辱的熟稔。

终于,赵止抵达了巅峰,一股滚烫粘腻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片饱受蹂躏的深处。

那被撑开至极限、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最后本能的守护意识。

在激流冲刷的瞬间,竟如饥渴的花朵般猛地收拢、紧裹,将那灼热的馈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