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醉酒被G,含一整晚(1 / 4)

卫凛红着眼眶,一路抽抽噎噎地闯进东宫,找到正在批阅奏章的裴琰,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太子哥……喝酒吗?”

裴琰头也没抬,笔尖未停,语气平淡地戳破:“不喝。怎么,被陈景明甩了?”

这话如同戳中了卫凛的痛处,他顿时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得更凶,委屈地嚎道:

“呜呜呜……他、他说我影响他了……让我滚……呜……”

裴琰闻言,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吐出两个字:“不信。”

卫凛的哭声卡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太子是这反应,随即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要用音量证明自己的悲惨。

裴琰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放下茶盏,没好气地点破:

“他不是天天都让你滚吗?哪次你真滚了?哪次他不是隔天又默许你凑上去?”

卫凛猛地一愣,哭声戛然而止,眨着泪眼朦胧的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但这念头只存在了一瞬,更大的委屈和不安涌了上来,他嘴一扁,又哭开了:

“这次不一样!呜……这次他特别认真!还、还拿帕子给我擦手,让我走……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琰闻言,眉梢微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哟?还亲手给你擦手了?这倒是新鲜。”

卫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竟抽风似的破涕为笑,带着哭腔又有点炫耀地补充:

“对啊!他、他还先舔了一下我手指上沾的菜汁!然后才用手帕给我擦干净的!”

他说着,还扬起一方明显沾着油污和些许暧昧痕迹的帕子,“你看!就是用这个擦的!”

裴琰看着那方帕子,再结合卫凛这又哭又笑、语无伦次的描述,顿时觉得事情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懒得再深究这对冤家的官司,干脆利落地赶人:“行了,知道了。滚吧。”

卫凛一听,刚止住的眼泪又决堤了,嚎得更加惊天动地: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连太子哥你也让我滚!都没人要我了!”

裴琰被他哭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地揉着额角:

“卫凛!你今年十八了,不是八岁!哭要是有用,你哭倒长城去!在我这儿哭没用!”

卫凛不管不顾,甚至搬出了杀手锏,哭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我要告诉姑姑去!说你们都欺负我……”

裴琰一听他要把母后搬出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立刻改口,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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