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兄友弟恭第27节(3 / 5)
牵着苏托儿项链,绷紧了,像牵着马匹的缰绳。
周明夷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在床上乱爬,又被抓住脚踝拖回去。
周京泽问他:“喜欢daddy吗?”
周明夷窝在他怀里哭,断断续续地回答:“喜、喜欢。”
他开始求饶,又开始嗔怒,整个人软溶溶地化开,哪里都是热的,暖的,唯独手脚是冷的,一直打颤,只能靠周京泽抱着。
饶了我。周明夷哭着说。
周京泽一直在亲他,闻言嗯了一声,却没有付诸行动。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一直不忘用吻安抚周明夷。
明夷累得昏睡过去,周京泽还没结束,等他满意,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外面暴雨停了,周京泽退出来,胡乱冲了个澡,套上外套,走到院子里的林肯车边。
窗户留着一条缝,确保里面的人还有氧气,但也让暴雨飘进去淋湿了座位。
他敲了敲窗玻璃,黑暗的缝隙里出现了谢自恒的眼睛。
全是血丝,红得像鬼。
有人彻夜狂欢,有人彻夜难眠。
谢自恒也不知道有没有哭,在这段时间里,谁都不知道他对着监控视频与语音电话在想什么,周京泽也不关心,他只知道现在自己是得胜者,局外人成了谢自恒。
两人对视很久,周京泽闻到血腥味,率先开口:“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周京泽,”谢自恒说,“你现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别让我找到机会……你别得意,周明夷的喜欢从来都来得快去得快,只要有一天……”
只要有一天周明夷表现出一丁点厌恶,那么他放弃周京泽肯定比谁都快。
他就是那么一个人,谁都得不到他的真心,他只管自己舒服,他的喜欢就是一场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高兴的时候施舍两点雨珠滋润下面饥渴的人,不高兴的时候连水汽都没有。
“没有那一天。”周京泽打断他。
“怎么会没有,你为什么来加州,你忘了?他因为什么理由爬上你的床,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自恒的神色变得狰狞,眼里充血,他又看又听,就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整晚,再加上前一晚也没睡,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周京泽在车外看不见。
手铐锁着那只手上都是他抓出来的血痕,他尝试过很多办法,掰不开手铐,所以只能在下暴雨的晚上,像条被遗弃的犬类锁在车里。
“谢自恒,我以为你会是个识时务的人,”周京泽说,“你还没有认清现实。你现在什么都没有,钱、权、爱,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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