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100节(4 / 5)

画像收了起来,但写着“春煦载途”的那盏宫灯依旧挂在内间很显眼的位置,还是江砚舟亲手悬上的,没让他人代劳。

书房里放着江砚舟写得最顺手的青玉毫,镇纸多放了几枚,有白玉的、玛瑙的,江砚舟最近常用的是一枚黄白玛瑙雕的小山雀,惟妙惟肖,憨态可掬。

萧云琅以吹毛求疵的态度把殿宇细细巡视几遍,江砚舟刚开始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就静了下来。

因为他感受到了萧云琅的心意:临别之前的放心不下都化在了这点点滴滴里。

最后他们在回寝殿,坐在铺了垫子的缠枝莲雕软榻上,萧云琅伸手,把江砚舟抱到自己身前。

江砚舟抬手环住萧云琅的脖颈,这是个很依赖的姿势,萧云琅不舍地抚过他的发丝与脊背:“好好顾着自己,等我来接你。”

“嗯。”

江砚舟在他肩上无意识蹭了蹭,他也有好多话想说,晋王离京,萧云琅的时机就在眼前,他想说前路凶险,你千万小心,不能受伤;想说祝你旗开得胜,心想事成。

但话到嘴边,好像都不够,又好像都很多余。

萧云琅一定会成功的。

明明成败就在眼前,他俩担心的好像都不是这个。

江砚舟想了想,想到了大概最能让萧云琅安心的话。

就像当初在边陲城墙头上萧云琅勾过他的手,江砚舟也试着握住萧云琅的手,然后探出小指,轻轻勾住萧云琅指节。

江砚舟把指节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万千话语变作两个字:“拉勾。”

萧云琅笑了,抬起两人连在一起舍不得分开的手送到唇边,郑重地深深烙下一吻。

这成了他俩秘而不宣的,对彼此承诺的方式。

翌日,萧云琅不急不慢,陪江砚舟用过了午饭,才在永和帝派人的再三催促中,带着人手去了京郊的常春园。

东宫府兵留下部分精兵,风阑统领,与换值的锦衣卫、禁军一起护卫东宫。

过来的锦衣卫都是隋夜刀亲自挑的人,而禁军也是裴惊辰选的。

裴惊辰进入禁军的时候,他身为兵部侍郎的儿子,在边陲一行也带了功,所以直接放到了禁军指挥同知的位置上。

当然,皇帝可不知道当初他是算半个人质被萧云琅拎走的,兵部侍郎走了明面,给儿子记了兵卒的档案,就当他是一心想去边境建功立业的,手续齐全,挑不出错。

裴惊辰也是挑上好时候了,正赶上禁军总督失了势,再加上他家的人脉,所以才能短时间在禁军内拉拢一点自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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