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64节(3 / 5)

你何罪之有,快起来,孤在琮州,还得仰仗你呢。”

仲清洑忙道不敢,仍然没有起身。

萧云琅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靠,似乎来了兴致:“他谈风雅,孤也想跟人谈风雅,大人,琮州谁家的曲儿唱得最好?”

仲清洑一愣,小心地抬起一点头来。

萧云琅:“找两三个伶人,要男的,面目清秀性格乖巧的,后日他要开宴,孤也开宴,来了琮州,我们都还没松快过。”

仲清洑一听,就想起春猎后太子喜欢男人的流言……哦不对,应该说事实,仲清洑立刻懂了。

但他还要装作洁身自好,不弄风月:“是,虽然下官不通此道,但一定让底下的人为殿下办好。”

萧云琅似是满意了,让他退下。

仲清洑离开后,萧云琅敛了面上肆意的神情,重新拿过那封帖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昨夜江砚舟在他怀里睡着了,睡得很沉,没了雷声,面容也很恬静。

萧云琅本来想把人放下后睡去外间,但是……江砚舟睡着了还捏着他的袖子。

那么点力道,萧云琅完全可以轻易拨开他的指尖,抽回袖子。

但萧云琅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动了又放下,最终也没把那片袖角从江砚舟手里收回。

他顺着这算不上挽留的挽留,躺在了江砚舟身边。

记事以来,他从没跟谁同榻而眠过。

既然对谁都不能交付真心,卧榻之侧就没有别人的位置。

更别说像这样分出半个怀抱,挨在一块儿睡。

窗外雨已经很轻了,淅淅沥沥擦过阔叶,夜雨呢喃,唯恐惊了梦中人。

春雨润物细无声,江砚舟不知不觉,已经越过了萧云琅给自己划下的某条线。

不,不对。

萧云琅想,是自己让那条线……越过了江砚舟。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夜里有点动静都能随时醒来的他,听着江砚舟的呼吸,却只觉得平静。

好像跟自己的心跳没什么差别。

这份宁静,让他在江砚舟身边睡到了寅时,直到风阑来提醒时辰。

萧云琅睁开眼,静静看了江砚舟片刻,才慢慢挪出自己袖子,悄无声息走了。

萧云琅阖上帖子,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下,江砚舟昨晚的样子实在让人放不下,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吃饭休息。

“殿下。”柳鹤轩捧着卷宗过来。

萧云琅抬眼。

“舞弊案的文书又整理了一部分,请您过目。”

萧云琅放下帖子拿过案卷,先看了连夜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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