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50节(2 / 4)

声,又道:“意料之中,但也就是趁着没理顺,某些地方我才好插手……你不用担心过头,眼看病才好点,切忌忧思。”

江砚舟含糊应了。

他其实担心的不是这个,是先前就想过的,科举舞弊案的事。

江砚舟虽然记不清具体日子,但时间段应该就在殿试附近,如今殿试都结束了,那位状告官员舞弊的学生却还没出现。

这么大的案子,对这位学生的记载却少得奇怪,即便江砚舟也只知他是琮州府学生。

他从哪条路进的京、怎么走的,一概不知。

哪怕提前得到消息的是萧云琅,他也没足够的人力搜到这个人。

江砚舟这几天在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记错时间段。

萧云琅注视他片刻,抬手把点心往江砚舟身前推了推:“我听人说为了应景,明天乐楼会上一首贺金榜题名的新曲子,你可去瞧瞧。”

江砚舟啃着糕饼,神思不属点了点头。

但隔天,江砚舟却没有乘马车直接去乐楼。

他最近白天都会来顺天府附近的几条街上“路过”,如果有人擂鼓鸣冤,他立刻就能知道。

今天又路过了北面、南面……无事发生,江砚舟叹息,看来又要无功而返。

离开的路上路过一个肉饼摊子,这家肉饼炸得金黄酥香,油锅滋滋冒响。

江砚舟刚抬头看一眼,明明还隔着幕篱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做生意的太灵敏,立刻招呼:“客官要尝尝咱们家的金丝肉饼吗!”

江砚舟:“我……”

江砚舟一句话刚起了个头,摊子震了震,是一个乞丐走路不稳,摔在了摊子边。

风阑挡着江砚舟,不过这人离江砚舟还有点距离,碰瓷都碰不上。

那人衣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手里有根当拐杖的破竹子,还有个碗。

摔倒的时候那已经看不清颜色的碗又给磕掉一块,豁口都快没地方豁了。

老板探头一看“嘿呀”一声,不太高兴:“快起来,可别碍着我做生意!”

乞丐赶紧去抓碗跟竹子,胳膊蜡黄,骨瘦如柴,慌乱又哆嗦,止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老板又不乐意了:“谁打你了,别瞎说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不是随便动手揍人的泼皮啊。”

乞丐点头哈腰,可能摔得有点疼,爬的动作艰难又缓慢。

京城有珠秀,宅巷有饿殍。

江砚舟看得不忍:“老板,给他来两……你这饼能放吗,能放给他多来几个,还能存着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