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39节(3 / 4)

,”萧云琅独断专行,“别躲了江二公子,早点按完了事。”

可怜江砚舟刚缩回去的脚又被捉了过来,萧云琅明明好像也没用多大力道,但江砚舟就是挣脱不得。

他的手好像滚烫得似烙铁,一挨上来,江砚舟觉得简直要被烫化了。

人怎么能烫成这样,还是因为他的心理作用?因为那是武帝的手吗,给自己解过发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居然……

江砚舟脸烧得更厉害了。

萧云琅捧过江砚舟的脚放好,蚕丝的衣物往上一勾一掀,就露出段白生生的小腿来。

笔直又漂亮,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白得格外晃眼。

萧云琅用手捂热了药油,抬手先把江砚舟的腿顺一遍。

谁料一触上去,就像鞠了捧软滑的水,又像碰着了温润细腻的玉,比上好的锦缎摸着都舒服。

连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都停了一瞬,又才接着继续。

萧云琅都已经上手了,江砚舟自知逃不过,只好受着。

刚开始,他还撑着身子看,但是看着看着就抿紧了唇,抿着抿着,就慢慢歪倒在软榻上,肩膀忍不住发颤。

因为摁着摁着就疼了起来,更要命的是疼痛里还夹杂着酸软和某种难言的刺激,随着萧云琅手指每一次的摁压,或者掌心裹着腿搓揉时激起他浑身战栗。

按理说他都经历过了不见月发作,忍痛时间已经破纪录了,但眼下的滋味居然让他更加难捱。

……不应该呀。

江砚舟更加用力咬着唇,无助地喘了喘。

因为药油和所谓对穴位刺激的效果?

他忍疼时,靠的是韧劲和决绝的心态,但此时此刻没人害他,药油酥酥麻麻渗进来,裹着的是另一个人对他的关心。

江砚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萧云琅先前给他灌药也好,宫宴上抱着他也罢,江砚舟都神智不清。

可清醒的时候面对近在咫尺的照顾,偏偏自己又正不适,他要怎么做,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

从前也没有这种场合让他自行领悟。

因为以前没人管过他。

至少……肯定不能表现得太脆弱,让人不放心。

但这时候萧云琅的声音飘了过来:“要活络血脉,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要是疼了你就喊出声,不要忍。”

江砚舟轻颤眼睫,微微侧眼看过去。

萧云琅认真地按着:“痛了哭,疼了说,是孩子都知道的道理,这里没有外人,也很安全,你不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难受了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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