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30节(3 / 4)
起那生不如死的痛依然很窒息,嗓音也有点不稳,攥紧了被子,“是我一直忍着。”
江临阙这回结结实实吃惊了,愕然的表情一点没有虚假。
如果是以前的江砚舟,早该痛得鬼哭狼嚎、满地打滚。
然后再看到江临阙,应该一把鼻涕一把泪,虽然恨,但还是恐惧占上风,哭着求他给解药。
可现在的江砚舟没有。
江临阙震惊之下脱口而出:“那青蓬草——”
“不知道,无所谓。”
江砚舟终于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一眼:“反正谁算计我都是算计,但只要你想办的事办不成,我就满足了。”
江临阙的话戛然而止。
江砚舟其实这会儿不太想说话,嗓音都很喑哑,但他在剧烈的疼痛里胡思乱想,还真想通了一些事。
此时正是解决的好时机。
“每月的解药只能缓解疼痛,但时间长了,我是不是仍然会早死?等我死在太子府上,你就说是太子对我下毒手,打着为我讨回公道的旗号,能做的事不少。”
江临阙凝神重新看着他,又恢复一张处变不惊的脸:“为父自然不会……”
江砚舟比他更不惊:“你敢用江家百年延续发誓吗?”
江临阙:“……”
他不能。
因为他真就是这么打算的。
江砚舟如果能在太子身边探点消息最好,但他从始至终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合适的时候死在太子府。
江砚舟是生来被断过活不长的人,不见月会加速他的衰亡。
从江临阙嫁子开始,这个局就布下了。
江砚舟见他默认,如果是真的江公子,恐怕会震怒,但他不是,所以这段虎毒食子,他一点不难过。
屋外入了夜,倒春寒的冷风更加强劲,刮得宫灯晃荡,也撞得檐铃叮当作响,乱成一片。
说不好是悦耳,还是嘈杂凄厉。
江砚舟就在这样急促的檐铃声里用艰涩的声音不落下风道:“那我也大可以去皇上面说,是你给我下的毒。”
残害亲子的名声一旦坐实,天下笔杆子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了江临阙。
哪怕没有实证,但皇帝本就恨不能把江家埋了,绝对不介意帮江砚舟一把。
即便动不了他手上的权,安个污名也是好的,来日真能把江丞相送进牢狱时,罪证上也能多一条。
看看这人多丧心病狂。
耳边是催命般迅疾的檐铃,江临阙却不见惊慌:“如你所说,我也可以坚持说是太子做的,甚至是太子威胁你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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