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23节(3 / 4)
,恐怕早死八百回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就绝不会让江家在元宵宴上得逞。
江砚舟思索完,收好东西:“请问验药需要多少钱,我……”
江砚舟一顿。
啊,糟啦,他根本没带钱。
因为出门少,都是目的明确办事,身上东西又都是侍从拾掇的,江砚舟根本没想起带钱的事。
钱都在风阑身上呢。
江砚舟刚想还是得出去找风阑,旁边忽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不知谁吼得能掀翻屋顶,还重重跺地板:“反正货就是在你们这儿丢了,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那咚咚声把正在沉思的江砚舟惊得回过神。
他抬眼朝争吵的地方望去,就见大堂里一群身形矍铄、身穿西域胡服的大汉墙壁似的立在一堆货箱前,为首的人正朝药铺的伙计大吼大叫。
这不是启朝的打扮,江砚舟历史雷达又翻了上来,细细看过他们装束,最终跟书里的乌兹国对上了号。
乌兹是西域小国之一,每年会给大启纳贡朝拜,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甘情愿伏低做小。
先帝时期,启朝西边匪患就严重,到了永和帝,规模更是已经多达数万人,已成大患。
这些在西边国境活络的马匪时常越境烧杀抢劫,抢完就跑,边陲守备军追击,马匪就往西域小国里钻。
守备军不好轻易跨过别国地界,只能与西域的小国们沟通商量,但其中不少人装傻充愣,说我们这儿哪有匪,没有啊。
这些马匪与其说是跟西域诸国勾结,沆瀣一气,不如说就是他们专门养的,用来骚扰大启边境。
将士们眼睁睁看着他们壮大,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又无可奈何。
要越境剿匪,就要粮草就要钱,还涉及邦国之交,京城不点头,底下人说了都不算。
到如今,有些小国已经非常猖狂,乌兹就是其中典型代表,最大那一窝马匪,就是他们供出来的。
此刻在药铺里吵闹的不是一般乌兹行商,而是乌兹的使团,说起来,元宵节前确实是多国来朝的时候。
听领头那个乌兹大汉的说法,好像是他们在仁心堂丢了货。
但药铺伙计却擦着汗道:“怎么可能,我们数来数去就是十箱,先前说好的也是十箱,你现在说丢了两箱,这是哪儿来的,我们从来也不知道啊!”
乌兹男人狞笑:“明明就是十二箱,你们大启人想仗势欺人,私吞我们千里迢迢运来的货不成!?”
他旁边一个乌兹老人正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是对着药铺伙计,居然是对着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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