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19节(1 / 4)

魏无忧顿时睁大眼:“你怎么知道!?”

他母亲的身份虽然不是秘密,可她对魏家的执念,外人应该不可能清楚,毕竟在别人看来,他有了功名还回魏家,是因为贪图魏家荣华富贵。

居然今天被这人一语道破了!

江砚舟知道,是因为魏无忧的绝笔书里把多年来的痛苦纠结都写得清清楚楚。

人的许多观念不是能轻易改变的,更何况有些事掺杂着人的情感,如果非要论是非,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砚舟要是敢跟他论他母亲的观点,搞不好会被打出去。

因此江砚舟早就想好了别的切入点。

他不答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只说:“我猜,令堂顾念血缘,希望你能为魏家出力,但是魏公子,什么才是为了魏家?”

魏无忧一愣:“什么?”

江砚舟徐徐道:“魏家往上数三代,曾出过魏国公那样经天纬地的文人座师,他一生为国操劳,还告诫后人,要敢为天下先,可如今的魏家难道不是已经走偏,辜负了他,他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魏国公要是在天有灵,应该恨不能给不肖子孙一人一巴掌。

还从没人从这样的角度给魏无忧说话,他一时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压在自己心中那喘不上气的大山,好像真的被松了松土。

魏无忧忍不住喝了口酒压压惊。

幕篱带着不太方便看东西,江砚舟微微撩开一点,方便观察魏无忧的表情。

他再接再厉:“如今魏家满是奸臣佞幸,若来日不能给他们治罪,迟早会坏了国本,但如果还能剩个你,剩个国之栋梁的你,你也姓魏,你建府成家,也叫魏家。”

“怎么不算重新找回一个清名的魏家呢?”

……还能这么想!?

魏无忧不是醍醐灌顶,他是被这堪称大逆不道的惊雷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关键是也不知是不是苦苦挣扎不得解脱的时间太长了,他居然觉得这番话他大爷的居然还有点道理!

魏无忧的仁义礼孝还在艰难负隅顽抗:“你这是……诡辩,对,诡辩。”

他母亲在乎的当然是现在的魏家,尤其是他那个除了花言巧语一事无成的烂泥亲爹。

江砚舟在幕篱下眨了眨眼:“可我觉得放任魏家鱼肉百姓才是真正的诡谲。”

“皇上铁了心要收权,跟世家迟早撕破脸,魏家要么倒塌,要么成国贼,公子想看哪一个?”

魏无忧深呼吸,人跟心都摇摇欲坠。

他知道这人说得对,皇帝虽然未必能赢,但皇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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