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喂药(2 / 3)
了一点。
举起杯子的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托住的陈景时的下巴,缓缓抬手的同时,紧盯着他的喉结。
他脖子上的皮肤很薄,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脉络,喉结突出锋利,忽然上下滚动了一下。
乐昭知道他喝到了,于是轻轻将杯子抬高,把更多的药倒进他嘴里。
她凑得很近,发丝跟羽毛一样飘过来,轻轻挠了挠他的耳骨。
陈景时身子一僵,本想喘口气,可苦涩的药水还在不停地往嘴里灌,他开不了口,眯起眼皱了下眉。
乐昭盯着他的脸,猛地一愣。
他早就摘了隐形眼镜,瞳孔看上去有些失焦,因为难受微微眯起,就这么被她托着下巴,往嘴里灌着药水。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灌的不是药,是酒。
而陈景时,就是因为还不起债,而被金主欺负的凄惨少年。
她逼着她喝下去,然后再打一巴掌,然后再……
刺激和罪恶感涌上来,乐昭对上他有些难受的眸子,猛地回过神——
赶紧放下杯子。
“你,你没事吧?没有呛到吧?”
老天奶她刚才都在想什么!
罪过罪过!
陈景时脸颊有点红,重重喘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药已经被喝光了,他却没觉得苦。
vip病房里有准备好的陪护床,乐昭拉上帘子,却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全是刚才胡陆杨的那些话。
想起未来这个词,她莫名地有几分恍惚。
她从小就三分钟热度,除了钱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么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就是跳舞。
可这唯一坚持的,也没能撑到最后。
高三那年她选了舞蹈大学,最后却因为意外放弃,随便选择了一个离家近的学校,就连专业都是胡乱挑的。
后来大二那年,省里举办舞蹈比赛,她又燃起希望,准备了一个多月参加,结果却在台上受伤,导致左脚此后都不能长时间地受力。
此后她就没什么喜欢做的事了,反正家里有钱,父母也根本不在意她想做什么,有时她看着周围的朋友都步入为事业奋斗的阶段,也会有些羡慕。
可她不能再跳舞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后来父亲做生意失败,家里濒临破产,她还没体验一日打工人的辛苦,就被陈景时带回了家。
此后倒是被他安排了不少事情做。
比如打着陈太太的名义去福利院做慈善。
可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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