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瘆人(2 / 3)

色铁门前停下。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孤寂和阴森。

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混合着泥土潮湿发霉的气味,隐隐钻进鼻孔。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徐圆圆低声说:“我妈在屋里等你……”话音未落,堂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形瘦削、头发花白凌乱、穿着深灰色旧棉布衫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眼神疲惫绝望到了极点,正是徐圆圆的母亲张桂兰。

看到我,她努力想扯出一个欢迎的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唇哆嗦着:“同……同学来了?快……快进屋吧……”声音嘶哑干涩。

就在我们准备进屋的瞬间,一种极其怪异、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院子西侧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里传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低语,像是一个人喉咙被扼住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咕哝,又像是某种野兽在磨牙,音节破碎、浑浊不清,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但其中蕴含的扭曲、冰冷和癫狂的意味,却直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紧接着,是“咚!咚!咚!”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用额头或者身体,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撞在墙壁或者门板上。

在这寂静的乡村傍晚,这声音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徐圆圆和她母亲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张桂兰更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里面的“东西”。

“我爸……又在……”徐圆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

不用她说,这情形已经证实了她下午在医院里描述的绝不是夸张。

我强压下心头的寒意和生理性的不适,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戒指此时传来一阵稳定的温热感,像是在安抚我紧绷的神经。

“录像……”

我低声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之一。

深吸一口气,我拿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示意徐圆圆和她母亲不要出声,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那间发出怪声的房门。

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面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下方有一道不算窄的门缝。

我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制键。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透出一点点光线。镜头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沾满泥垢、指甲缝乌黑的赤脚,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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