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3 / 4)

这副死了老公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他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沈知黎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谢谢,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别说这种客套话。”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而病房内。

江羡舟根本没有睡着。

他侧躺在床上,耳朵却竖得笔直,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沈知黎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的方向。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给她送粥?

江羡舟的眼底,戾气正在一点点聚集。

他撑着床沿,想下床,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江羡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站了起来。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的伤口在疯狂叫嚣。

可他不在乎。

他只想看看,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江羡舟终于挨到门边,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从门上的小窗往外看去。

走廊的灯光是昏黄的。

沈知黎就站在那片光晕里,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挂着柔软的笑意。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着昂贵的风衣,身形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沉稳从容的气场。

最重要的是……

那个男人的手,正搭在沈知黎的肩膀上。

江羡舟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眼里的阴郁越来越浓,几乎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

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巷口,她和谢予辞并肩走过,对他不屑一顾。

雨中,她用最轻蔑的语气,让他滚远点。

沈知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而现在,她却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攥成拳,新愈的伤口被指甲再次刺破,渗出血来。

他就这样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

直到那个男人终于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走廊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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