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填补彼此的空洞(7 / 10)

口,将里面的腐肉和脓血一并挑了出来。

痛,但是暖。痛得她想发抖,暖得她想流泪。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有些想哭。记忆像不受控制的潮水,在放松的堤坝后疯狂涌入。

她想起了那次在书房,被魔尊玩弄到失禁,却还要被按着头、趴在桌子上写报告的绝望;想起了那天你推门进来,看到她那一地狼藉、满身污秽时,自己那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

以前在魔尊那里,她是泄欲的工具是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每次事毕,那个人总是提起裤子就走,或者直接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转身去处理更重要的公务。

留下她一个人,衣不蔽体,带着满身的青紫和黏腻,在死一样的寂静中,强撑着酸软发抖的双腿,自己去浴室清理。

那是她最绝望的时刻。甚至比被强行打开、被当作器皿使用的时候还要绝望。

在暴力的性交中,至少还有痛觉,有窒息的快感,大脑因为生理本能而混沌不清,可以短暂地逃避现实。可事后的清理,是绝对清醒的凌迟。

她记得无数次,自己一个人蹲在冷水下,机械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水声哗哗地响,掩盖了她的呜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眼神空洞的自己,只觉得可笑。

真不甘啊。这就是那个曾经骄傲的、觉得自己能干一番大事业的柏兰刃吗?不被当人看的羞耻感,像强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哭过多少次,直到后来,连眼泪都懒得流了,只剩下麻木。

而现在,那个曾经只会冷眼旁观的萧镜,在和自己做爱过后,正在小心翼翼地帮自己擦洗。

柏兰刃看着你,视线开始模糊。

你的眼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在那个绝望的午后的办公室?还是在她像个疯子一样在黑板上画图的时候?

我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是共犯?是战友?还是一个刚好能用的、有趣的变量?

恐慌像杂草一样在温水中疯长。

我们现在算恋人吗?

谁也没有开口表明关系,不是吗?

哪怕刚刚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哪怕你现在如此温柔。可是…萧镜,你会不会也把我当成工具?

就像你计算过的每一笔账目一样,现在的我是有用的,是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可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无趣了,没用了,你是不是也会像处理一个过期的阵盘一样,冷静地、毫无波澜地把我扔掉?

理智告诉她:萧镜不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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