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当日天气晴(5 / 7)

大局已定。人群散去。偌大的会场只剩下满地狼藉。

柏兰刃站在悬崖边的露台上,风把她那件破破烂烂的海绵宝宝睡衣吹得猎猎作响。她手里捏着那个粉红色的、系着蝴蝶结的小玻璃瓶——PlanZ,草莓味的死亡。

她转过身,看着萧镜。

萧镜正靠在一根断裂的黑金柱旁,她看起来糟透了:严丝合缝的制服被魔气割得支离破碎,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副标志性的眼镜裂了一道纹,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柏兰刃吸了吸鼻子,当着萧镜的面,手腕轻轻一翻。

“看来,”柏兰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颤抖,“这草莓汁是用不上了。”

那个粉色的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深不见底的云海。

没有了退路。也不再需要退路。

扔掉瓶子的瞬间,柏兰刃像是扔掉了所有的恐惧。她没有给萧镜任何喘息的机会,迈开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停在萧镜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萧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作为上位者刻在骨子里的体面让她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脏……”萧镜低声说,想要避开柏兰刃伸过来的手。

“别动。”柏兰刃打断了她。语气强硬,带着从未有过的以下犯上的凶狠。

她伸出手,摘下了萧镜鼻梁上那副已经裂开的眼镜,又仿佛是卸掉了萧镜的防线,她隔绝世界保持理智的面具。

眼镜被随手扔在一旁。没了镜片的遮挡,萧镜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眼尾泛红,瞳孔因为失去焦距而微微颤抖,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易碎。

柏兰刃看着这双眼睛,喉咙发紧。上次在地下室,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用一根手指推开了她,说“现在不行”。

【现在总行了吧。现在是我的回合。】

“萧总,你还记不记得在地下室说过什么?”

萧镜愣住了。那晚在昏暗安全屋里的记忆回笼——“别在阴影里。等赢了……你想怎么做,都行。”

“现在赢了。”柏兰刃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蹭到了萧镜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唇上。

“现在是太阳底下。”“还债。”

不需要言语的许可。话音未落,她双手捧住那张染血的脸颊,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自己的唇舌狠狠地撞了上去。

没有半分旖旎的试探,只有劫后余生的宣泄与濒临失控的索取。两人的牙齿在急切的动作中剧烈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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