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精密仪器疯狗与那个唯一的变量(4 / 4)

事,答案只有一个。

那个不可一世的尊上,正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玩弄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柏兰刃的状态不对,被强行压抑的喘息,那种在极致的羞耻中试图维持理智的挣扎。

那一刻,萧镜心里没有恶心,也没有鄙视。

她的第一反应甚至是——放心。

因为在最后一秒,柏兰刃按下了静音键,关闭了摄像头。

她没有崩溃大哭,没有失态尖叫,也没有彻底沉沦在欲望里变成一滩烂泥。

她在被绝对权力侵犯、被当众羞辱的绝境中,依然死死守住了作为职业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脑子还在转。她的脊梁还没断。

萧镜看着黑掉的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罕见地勾起。

这个柏兰刃,比她想象的还要坚韧。

这很好。

如果说尊上是那不可控的混乱与熵增,那么萧镜就是竭力维持秩序的最后一道墙。而现在,她似乎在这堵墙的裂缝里,看到了一颗正在顽强生长的种子。

一颗也许能撑破这黑暗、带来变数的种子。

萧镜关掉了会议界面,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暴力集团名单,将柏兰刃的名字,默默地从“观察对象”,移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列表里。

再等等。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给这个小家伙一点时间。

再给自己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