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精密仪器疯狗与那个唯一的变量(1 / 4)
萧镜视角
萧镜今年三十五岁。
在灵界,这个年纪对于那些动辄闭关百年的老怪物来说,稚嫩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但在天机阁这座巨大的的黑暗机器里,三十五岁,意味着她已经是一块被彻底打磨成型、冷硬且不可或缺的齿轮。
她坐在极简主义风格的办公室里,身后是流淌着无数情报与资金走向的数据光幕。黑色的制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就像这层身份包裹着她那个早已死去的旧名字。
她偶尔会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那时候她还不是萧镜,她是所谓“正道名门”某位长老的女儿。
她记得那些白衣飘飘的叔伯们,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除魔卫道,为了一个掌门之位,却能面不改色地捏造出父亲“勾结魔族”的罪证。
父亲输了,被清算了,而她作为败者的女儿,即便身处正道,下场也不是被流放,而是被送去那所谓的净化阵法中充当祭品——也就是牲祭。
为了家族的体面,为了正道的荣光,她被要求去死。
那一夜雷雨交加,十四岁的少年在泥泞中狂奔,鞋子跑掉了,脚底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
她不想死,她不明白为什么“正义”的代价是吃人。
直到她撞上了那个女人——天机阁的前任阁主。那个女人撑着一把红伞,看着泥猴一样的她,问:“想活吗?”
她死死抓着女人的裤脚,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带我走。”
于是她来到了天机阁。
初到这里,当她弄清楚这个所谓的“灵界咨询巨头”究竟是靠贩卖黑料、挑拨战争、两头通吃来盈利时,她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种荒谬的、报复性的快感。
这里全是坏人,没错。但这里的坏是明码标价的,是赤裸裸的。没有伪善的面纱,没有为了大义而牺牲无辜者的遮羞布。只要你有价值,你就能活;只要你够强,你就能把别人踩在脚下。
这地方太适合她了。既然这世道烂透了,那不如就在这光明正大的黑暗里,活出个人样来。
萧镜像是个天生的卷王,逻辑与执行力的怪物。她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学财务,学战略,学人心。
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在这个残酷世界生存所需的一切养分。在前任阁主归沉游隐之前,她已经坐稳了CTO的位置,成为了沉游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她曾以为,自己理所当然是下一任阁主。
直到那天,沉游把她叫到那间挂满了前代画像的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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