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家书(5 / 5)

她周身镀上金边,却掩不住那股深切的孤独。

阿尔德轻轻一夹马腹,黑马小跑起来,融入渐浓的暮色。

帐篷前,柳望舒终于站起身。

她最后望了一眼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是家的方向。

然后转身,掀开帐帘,走进帐篷。

帐帘落下的瞬间,她低声自语,用的是阿尔斯兰教的突厥语:“呀伦-达哈-伊伊-欧拉贾克。”

明天。

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