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刺痛(2 / 2)

,不会那个时候就被人干了吧?”

她的声音异常嘶哑,湿红的眼眶中情绪在翻涌:“住嘴!”

“常大小姐也会流泪啊,你昨天踹翻蛋糕的那股子劲儿去哪了?”

陈天竖再说什么常妤已听不进去,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她要紧牙关试图减轻难以忍受的疼痛。

然而,强烈的疼痛不减反增,如潮水般袭来,一次又一次的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身体疼的颤抖。

当陈天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常妤的状态已接近昏阙。

“常妤!”

他慌忙的呼叫一二零,尝试着去扶她,可常妤凭借这最后的力气不让他碰。

救护车抵达那会儿,常妤无力的倒在地上,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