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至第五章(5 / 9)
云粗鲁地拽他裤子,掏出打火机,当着他的面把银行票卷烧毁。「谁稀罕你的钱!我不像你找的那些人随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段云把手里残余的灰烬丢向阎壑城的脸,然而风一吹,都散了,只留下一些飘落他的肩膀。
「你早怀疑我,为何不直说?横竖都是死,你乾脆让我死得明白!」段云骂了他一句:「老混帐!」小朋友骂完就哭了,脑袋耷拉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光是一个早上已经弄哭了三个儿子,阎壑城不免觉得自己这父亲做得很失职。阎壑城不擅於安慰人,尤其碰上小孩子。「就算到了英国,需要什麽可以发电报回来,那边有人替你准备。」
「你对我腻了吗?」段云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让我跟着你的。」
阎壑城懂他指的是什麽,说:「我没有要丢下你,你还不清楚这里的局势吗?」「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段云说完,彷佛为了展示对他的决心,段云用力扯住阎壑城外套嵌的绶带,让男人稍微低身,撞上他的嘴唇。阎壑城没搭理他,段云费劲地踮脚,遂推他坐到刚才的树墩那,自己跨坐上去。「别闹。」阎壑城低声警告。「你不想我留下来吗?」段云双手环着他肩膀反问他,屁股不老实地扭着。得寸进尺的小白眼狼。
段云攀在他胸前呻吟,没有前戏的润滑,乾涩小洞根本吃不进粗长的阴茎。段云以手撑着他的腿,艰难地抬起腰,夹紧男人的性器往深处送去。青年痛得直不起腰,吞几次就累得动不了,沮丧地瘫在他肩上喘气。
阎壑城拎起那两条细瘦的腿、勾住自己的腰,段云成了条腰带似的。他将人钉在树干上猛凿,发狠地冲撞。段云衣服被脱光了,青涩身体来回辗在粗糙的木头表面,前胸敏感的肌肤磨得刺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扳得段云双腿大张,魁伟身形压着青年的背猛然捅至底。段云痛呼了一声,咬牙硬撑,被操得腿都站不直,只能靠男人的阴茎顶着他,抽出来时他会失去支撑地踉跄一下,再被阎壑城按着头操进去。
说实话,阎壑城并没有生气。养了头野生小狼,解开绳索放生,居然跑回了笼子里,口里咬着项圈望向他。阎壑城内心哭笑不得。阎壑城拿段云穿在军服内里的薄衫,替他擦净满身脏污。反观阎壑城衣冠整齐,连枪都没卸下,腰上的枪套在段云的屁股硌出了几块乌青。
「闹够了?」他低声说,顺手把丢在一旁的军服捡起来,让段云穿上。要是今晨一切照常,阎煇待在他的部队那,阎壑城真会让段云光着身子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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