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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同样苦命的女人斗来斗去,她不想这样活着,也不想为了钱财日后想着不能如愿嫁给他而后悔

雀如愿走出醉烟阁时,颇为感慨的回望了这大楼,想着自己还算顺利的前半生,背着包袱与交付自己后半生的男人一齐南下来到了现在的村子,房子就建在河对岸,村长原先不同意,可这样早餐练嗓才不会吵到街坊邻居,老人家才勉强点头,听说这的人不喜欢听小曲喜欢听戏,她就起早贪黑的咿咿呀呀的练着腔,男人则是早晨洗好衣裳放上竹竿撑着,听着自己夫人的歌声去村里上工,每次早起的疲惫都会被她俏皮的笑脸和歌声消除

“这梳子是妈妈小时候为我梳头时的老物件了”早晨,她每次都会拿起那把鸳鸯梳把长发梳的又顺又直,随后熟练的用银钗子挽起头发,把木梳摆在梳妆桌正中,将梳齿向左摆放,算是纪念着那位楼里对自己慈祥的妈妈,因为小时候吃住都在下人的柴火房,妈妈每次给她梳完都会这样摆在木柴堆上,说是左为“迎”,像把常日里的顺心和晨日的清爽轻轻拢住,居中则是“安”,木梳稳稳当当,就像日子一样稳当平安,希望阿愿日日平安顺心

这小习俗是妈妈家乡特有的,若不是她慈心的照顾自己,每每都给自己梳头,自己不会知道也不会这么做,想起自己小时候与妈妈的点点滴滴,她柔和的笑笑,眼里盛满了怀念的泪珠,想着有些失态,她抹了把眼睛抬头朝身旁人撒娇道

“念郎,今后你帮我梳嘛”

“那是当然”渊念情不自禁的勾唇宠溺看着孩子气的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捏了捏怀抱着自己腰身的手“谁叫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晌午,她做好饭挎着篮子带去村头给做工的男人吃,那头的人们打趣着夫妻俩日日如胶似漆,害得两人都红透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晚上,她脸画着油彩,黑发精细的挽起,没有华丽的首饰装饰便采了几朵路边的野花,登上用自己积蓄搭的戏台子,颇为不好意思的将讨赏钱的木牌子和布袋放在台下,那牌子还是渊念雕的,一朵有些潦草的芍药落在雀如愿的名字旁,看起来就是用了心的,可惜功夫不够深,她在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下唱起来,索性她天赋在那,原先感兴趣时也在楼里和唱戏的姑娘们学了学,再加上肯吃苦肯练,平日里也喜欢帮扶乡亲,大家多少都会给几个铜板补贴,加上男人的工钱也是能温饱

夫妇俩也就这么慢慢的过着小日子,可惜天不饶人,极毒的瘟疫在村里蔓延开来,最先染上的便是雀如愿,可她前期看起来还是这么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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