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被豢养的感觉,流传到帝都的危机。(2 / 5)

抑制剂,出现了精神狂化的前期症状。”

属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指控,一旦被证实,足以让任何一个哨兵被立刻解除所有职务,强制收容。

只有看透一切的元承安明白,根本就没有证实的可能。

“殿下,这……”

“照我说的做。”元承安打断了他,眼神戏谑,“把消息散布出去,散得越广越好。我要让军部监察处,还有……父皇的耳朵里,都听到这个风声。”

二哥,你不是想把这条疯狗藏起来,当你的秘密武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就偏要,把他从你的狗窝里,拖到太阳底下来。

我倒要看看,当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时候,你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

那股磨人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痒意,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后,如同它来时一样,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仇澜蜷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他缓缓地舒展开僵硬的四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将他身上的作训服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后穴深处那该死的痒意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被掏空般的疲惫。

他闭上眼。

黑暗中,元承棠那张带笑的脸清晰地浮现。他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在警告他。警告他离元承安远一点。

嫉妒?还是单纯的、属于所有者的独占欲?

仇澜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自嘲的弧度。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愤怒了。在经历了这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折磨后,他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属于一个“被侵犯者”的自尊,似乎也被彻底磨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只是元承棠的一件所有物。

一件会因为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就会被主人用这种方式“修理”的玩具。

他缓缓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舷窗。他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因为用力抠挖地面而留下了几道血痕。

……

第二天的晨光,是人造的。

维生系统模拟出的标准日光,准时照亮了元帅休息舱。

仇澜几乎是在光线亮起的第一秒就睁开了眼睛。没有丝毫的惺忪和疲惫,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是一片冰冷而透彻的清明。他平躺在行军床上,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肌肉因为昨夜那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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