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事后清晨,军权的最终归属(1 / 5)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一团混沌的黑暗中,最先清晰起来的,是后穴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接着是酸,从腰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的、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是床单。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很温暖,但这种温暖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身上的皮肤黏糊糊的,混杂着干掉的汗水和另一种更让他感到屈辱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大腿内侧尤为明显,有什么东西已经干涸在那里,将腿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触感粗糙而恶心。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陌生的寝殿穹顶。金色的丝线在纱幔上绣出繁复的毒藤花纹。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晚宴,项圈,下跪……手指的侵犯,巨物的贯穿……还有最后,那被强行顶开的、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生殖腔,以及那股灌入他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白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回忆带来的颤抖,而是源于识海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原本只是“烙印”的精神链接,此刻已经变了。它不再是一根单薄的线,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从他的精神核心延伸出去,与另一个人的精神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像以前那样,模糊地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而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平稳的心跳,对方精神体那株毒藤正舒展着叶片,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而他自己的精神体——那头高傲的白虎,此刻正蜷缩在识海的角落。它没有咆哮,没有挣扎。它只是趴在那里,金色的兽瞳黯淡无光,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属于毒藤的光晕。
那光晕像一层膜,将它与外界隔绝开来。从今往后,除了元承棠,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向导的精神力能够穿透这层膜,触碰到它,安抚它。
它被向导标记了。
仇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咬住牙,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金瞳里,瞬间被茫然屈辱所填满。
他猛地转过头。
元承棠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轻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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