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晚宴现场的元帅,高调官宣,亲手接过项圈(2 / 4)
涣散。他能感觉到,体内属于S级哨兵的原始本能,正在被那株藤蔓一点点挑起、点燃、引爆。可回应他的,只有烙印那头,二皇子愉悦到颤抖的笑声。
“晚宴见,我的恶犬。”
……
晚宴大厅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影。仇澜站在入口处,戎装笔挺,连风纪扣都系到最上一颗,像一座冰冷的铁山。
没人知道,他军装下的肌肉正痉挛着绷紧,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情期。
S级哨兵的发情期,比任何猛兽的暴动都要凶猛百倍。
他能闻到——大厅里每一个哨兵的气味,每一个向导的气味,混杂着香槟、香水、和权欲的味道,像一把把钝刀在切割他的五感。
但最浓烈的,最致命的,只有那一个。
元承棠坐在主位上,一身修身的银白礼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端着酒杯,正侧耳倾听身旁一位年轻哨兵的殷勤低语,唇角噙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感应到什么,他抬眸,目光精准地锁定仇澜。
"来了。"那两个字通过烙印,直接在仇澜的识海里炸开,带着餍足的笑意。白虎在精神体内疯狂撞击着壁垒,喉咙里滚动着压抑到极点的咆哮。它想要冲过去,想要撕碎那个胆敢靠近主人的哨兵,想要把元承棠按在地上,标记他,占、有、他。
元承棠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遥遥举杯,对着仇澜做了个口型——
"跪下。"
不是真的跪下。
是要他单膝跪地,行骑士礼,像所有追求向导的哨兵那样,献上自己的忠诚。
仇澜站着没动,金瞳死死锁住元承棠,下颌线绷出近乎凶残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这是要臣……当众献媚?"他通过烙印冷笑,声音沉得像淬火的刀。
"不好么?"元承棠的声音带着钩子,"让全帝国都看看,他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是怎么跪在我脚下的。"
烙印深处,藤蔓骤然绞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窜上仇澜的脊椎,他的膝盖在那一瞬间,背叛了意志,微微一曲——
他真的要跪。当着所有同僚、所有政敌、所有虎视眈眈的哨兵的面。
跪在那个向导面前。
元承棠的笑意更甜了。
"看来,元帅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银白的礼服在灯下流转着冰冷的光。
"不过今晚,我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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