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1 / 3)

桌上只剩下我们两人。

爵士乐轻柔流淌,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

我们之间隔着酒杯、烛台和一臂的距离,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Kevin先生似乎总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Gor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摩挲着红酒杯脚。

“慕尼黑是个美丽的城市,研讨会也很JiNg彩。”

我拿起酒水单,示意侍者过来,为自己点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

“况且,”我看向他,目光坦然,“好的商业机会和有趣的人,总是值得追随的,不是吗?”

Gor迎上我的目光,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在审视,在评估。

他没有接我的话茬,转而问道:“下午在会场,跟Schmidt教授聊得似乎很投机?”

“一位很有见地的学者,他对中国市场的一些误解,正好我了解一些情况。”

我抿了一口侍者送来的威士忌,琥珀sE的YeT在杯中DaNYAn,“高总在台上的报告,才是真正令人印象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奖。”Gor淡淡回应,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我们之间又陷入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似乎流淌着某种无声的交流。

我们各自品着酒,听着音乐,看着夜景,仿佛只是两个偶然拼桌、享受夜晚的旅人,谁也没有再提起苏黎世的解围,也没有追问彼此的行程。

直到杯中的酒即将见底。

“明天一早的飞机回苏黎世?”我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问。

“嗯。”他应了一声。

“我也是。”我笑了笑,站起身,“那么,明天机场见?或者……苏黎世见?”

Gor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抬眼望着我,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在他唇角一闪而过。

“晚安。”

“晚安。”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知道,我的计划开始奏效了。

第二天,我在慕尼黑机场的候机厅里,从晨光熹微等到日上三竿,那个说好同机返回苏黎世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

最初的笃定逐渐被不安侵蚀,我开始疯狂复盘:是昨晚在酒店餐厅的试探太过?还是走廊上那短暂对视泄露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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