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一生一世一双人肉(2 / 7)

夜歌,”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到底在怕什么?”

殷夜歌浑身一僵。厉凛的手凉凉的,带着外面的寒意,可触在他脸上,却像火烧一样。

“我没有怕。”

“你有。”厉凛看着他,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你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有怕。我不懂,我这样喜欢你,你为什么怕我?”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往下移,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他看着自己。

“我不逼你。”他说,“我可以等。等你想告诉我的那一天。”

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刻,他几乎就要说了,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厉凛等了两个月,什么都没等到,他开始喝酒。起初是在自己府里喝,后来是在殷夜歌府里喝。他坐在殷夜歌对面,一壶接一壶,喝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笑着。

“夜歌,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殷夜歌看着他不说话。

厉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苦涩:“你不喜欢我,你就直说。你这样吊着我,算什么?”

“我没有吊着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厉凛放下酒壶,眼眶红红的,“我碰一下你的手,你躲。我离你近一点,你退。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嫌我脏?”

殷夜歌垂下眼:“不是。”

“那是什么?”

殷夜歌不说话了。厉凛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好。”他说,“你不说,我不逼你。”

他转身向外走,步子有些不稳。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背对着殷夜歌,声音低低的。

“夜歌,我也是人。我也会疼的。”

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殷夜歌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阖上的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之后,厉凛有叁日没来。殷夜歌等了叁日,第四日终于坐不住了。他去了厉凛的王府,王府的人见了他,脸色有些古怪。带他进去的小厮吞吞吐吐的,问什么都只说“王爷在休息”。

殷夜歌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推开寝殿的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酒气。厉凛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人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床边站着大夫,见他进来,摇了摇头。

“王爷喝了叁天酒,又在雪地里坐了一夜,冻着了。这烧要是再不退……”

殷夜歌没听完,大步走到床边。厉凛烧得人事不省,可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殷夜歌俯下身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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