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知恩图报(1 / 9)

王老好一见小少爷杨衮也出言相求,知道今日若再缄口不言,不仅负了少爷的一片赤诚,更对不住杨会这十余年的厚待。他深x1一口气,原先那副唯唯诺诺的院公模样竟在刹那间荡然无存,眼中透出一GU湛然神光,对着杨会沉声道:「老爷,事到如今,老朽若再行隐瞒,便是不识抬举了。实情原委,尽在今日。」

杨会见他终於松口,心头大喜,原本紧绷的脸sE登时转为激赏。他抢前一步,大手重重地拽住王老好的手腕,诚恳道:「好!老哥哥,此处风大声杂,不是叙话之所,随我到厅内细说一切。」说罢,他亲自在前引路,半拽半请地将王老好带入厅堂,杨衮心怀激荡,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入得厅内,杨会绝口不提主仆之别,反而亲自搬动交椅,请王老好坐下说话。王老好此时的气度已与往日判若云泥,他不再谦卑推辞,而是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隐隐有一GU名将之风。

杨会坐在主位,细细端详着这张朝夕相处却又变得陌生的面孔,含笑问道:「你到我家多年,我只当你是个憨厚本分的王老好。今日这一场变故,总算让你露了真章。请问老哥哥,你究竟是何方人士?又是何等姓名?为何要隐姓埋名在我府上充当院公,又在暗地里传授我儿这等枪艺?」

「咳!」王老好——或者是这名隐士,发出一声满含沧桑的慨叹,目光彷佛穿透了厅壁,回到了那段铁马冰河的岁月:「老爷,这一段旧事,说来已是十余年前的往事了。想当年金刀杨会镇守潼关,威名远播。在那场劫掠潼关的人马之中,带头者里有一个叫夏书湮的,不知老爷可还有印象?那便是我了。」

杨会闻言,神sE微微一凛,而夏书湮已续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夏书湮与胞兄夏书棋皆是唐僖宗年间的名将,昆仲二人尽得家学真传,皆使一杆长枪。长兄夏书棋枪法沉稳厚重,人称「神枪手」;夏书湮则JiNg於招式变幻,枪尖若梨花落雨,江湖赠号「花枪手」。夏书湮昔年满怀报国志,奈何目睹僖宗昏庸无道,朝中贤才不用,J佞当道,眼见社稷江山如风中残烛,民生凋敝。他终觉心灰意冷,再无心保那昏君,遂解甲归田,隐遁於山林之间。

然而他生X侠义,虽不在朝堂,却依旧仗义疏财。那些年,他幽居之处终日客友盈门,既有当世豪杰,亦有绿林义士。众人聚首,谈文论武之余,更多的是针砭时弊,为这摇摇yu坠的江山忧心忡忡。

那一岁,h巢起义席卷中原,僖宗传旨各藩镇起兵围剿。然而军令之下,各路豪强却趁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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