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身体束缚双眼骑乘木马,羽毛轻扫sR被压在桌上爆C不停(1 / 4)

夜色已经深了,殿内的烛火烧得只剩小半截,烛泪堆在烛台上,凝成一片胭脂色的珊瑚。

闻承颜被抱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谢擎苍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方才那几回折腾把他累坏了,浑身都酸软得像一摊水,连眼皮都懒得抬。

可下一瞬,他觉出不对劲了。

谢擎苍没把他放回床上,而是抱着他往外走。夜风从半开的窗棂里钻进来,凉丝丝的,拂在他还泛着潮意的肌肤上,激得他轻轻一抖。

“擎苍?”他抬起眼,声音还带着困倦的软糯,“去哪儿……”

谢擎苍没应声。

闻承颜眨了眨眼,借着朦胧的烛光往前看去,这一看,整个人便僵住了。

窗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架木马。

不是寻常给孩子骑的那种小木马,而是比那大得多、也狰狞得多的东西。马身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的,油亮亮的,在烛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马背不是平的,而是高高隆起,中间嵌着一根——

闻承颜的脸腾地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根假阳具。

雕得栩栩如生,连青筋都刻出来了,粗粗长长的,从马背上直挺挺地立着,上头还涂了什么东西,在烛光下泛着水亮亮的光。

“不、不……”他开始挣起来,两条腿乱踢,声音都变了调,“擎苍!我不要那个!我不要!”

谢擎苍把他放下来,却没松手,只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他心慌。

“我不要……”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思,“擎苍……我怕……”

谢擎苍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那动作温柔得很,指腹从他脸颊滑到下巴,又滑到脖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怕。”谢擎苍的声音低低的,“臣在。”

闻承颜还想说什么,眼前却突然一黑。

一条黑色的绸缎覆上来,在他脑后系紧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黑,和那黑里更清晰的触感——谢擎苍的手还搭在他腰上,热热的,稳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擎苍……”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颤。

谢擎苍没应声,只是把他转了个个儿,让他背对着自己。

闻承颜觉出他在解自己手腕上的绸缎。那手腕已经被勒出浅浅的红痕,方才松开了,这会儿又被人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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