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灰窗(1)(3 / 4)
第二年,岑序扬又去了安和。
没什么理由,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岑颂提起时,他没有拒绝。
踏进学校时,下意识地朝那栋就艺术楼看了一眼。
例行公事的流程。他心不在焉,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没有找到那个白裙子的身影。
活动结束后,他路过学校的公告栏。脚步顿住。
玻璃窗里,贴着一张优秀学生的照片。照片上的nV孩穿着校服,对着镜头微笑,眼睛弯起来,很甜。
是她。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他驻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主动介绍道:“这是郁梨,去年还在我们这儿,很有天赋的孩子,小提琴拉得不错。不过她已经转去普通学校了。”
岑序扬没说话。
工作人员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惋惜:“她不是聋哑,是小时候受了刺激,得了失语症。在这儿待了几年,情况好多了,她妈妈就把她转到正常环境去了,觉得对她恢复有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梨。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失语症。
所以,她能听见他的声音,能听见这世上所有的声音,只是选择沉默。
那天之后,那个白裙子的身影和那个名字,并没有立刻从他生活里消失。
相反,它们开始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渗入。
他偶尔会梦见她。
梦里的场景总是模糊寒冷,只有她是清晰的、温暖的。
梦里,她会说话。声音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甜腻的,是清亮的,带着一点点柔软的哑。
她叫他:“岑序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三个字。
但在梦里,那声音刮过他的耳膜,在他心里留下难以忽视的痒。
后来,梦开始变调。
依然是模糊的背景,但她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她不再穿着白裙子,梦境里的她衣着单薄,甚至凌乱。
她的喘息,压抑的SHeNY1N,汗Sh的鬓发贴着脸颊,眼睛里蒙着水汽,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开合,无声,或者有声。
他在梦里分不清了。
那些破碎的、黏腻的声音,醒来后却异常清晰地盘踞在脑海里,b任何现实的声响都更具侵蚀X。
他变得烦躁,烟cH0U得更凶。
高中开学典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序扬作为学生会主席,被要求上台发言。稿子是早就准备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