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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婚之夜,床柱的「壮烈牺牲」
齐王府的洞房内,红烛高烧,龙凤呈祥的暗纹在烛火下跃动。
沈拂衣端坐在喜床上,觉得这顶凤冠起码重达十斤,压得她脖子快要断了。她交叠在膝头的双手绞着丝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正在忍受一种极致的煎熬。
「我是沈明镜,我弱不禁风,我是那种看到毛毛虫都会晕倒的柔弱nV子……」沈拂衣在心里疯狂洗脑。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扶本王进去……」
门被推开,萧景曜半倚在一名侍卫身上,脸sE惨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脚步虚浮,彷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沈拂衣隔着红盖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病秧子看起来b姊姊还弱,应该好对付。
萧景曜挥退了众人,房门关上的刹那,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伸手拿起金秤杆,动作缓慢得令人心急。盖头被挑开的那一瞬,沈拂衣立刻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眼睫如受惊的蝴蝶般轻颤,双唇微抿,整个人缩成一团。
萧景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王妃很美,美得清冷脱俗,但那双缩在袖子里的手,却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兴致。
「Ai妃,久等了。」萧景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病气,他顺势坐在沈拂衣身边。
喜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咯吱声。沈拂衣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萧景曜却突然倾身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定北侯府的大小姐JiNg通音律,不知……这手劲如何?」他伸出修长的手,似真似假地想要握住沈拂衣的手腕。
沈拂衣内心警铃大作:这家伙在试探我!
她本能地想给他一个擒拿手,但理智y生生地勒住了她的肌r0U反应。就在萧景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沈拂衣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右手胡乱地在半空中一挥,试图抓住什麽来稳住平衡。
「喀嚓——!」
一声令人心惊r0U跳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洞房内格外响亮。
沈拂衣僵住了,萧景曜也僵住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根直径十公分的实心红木床柱。沈拂衣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此刻正SiSi地扣在木头上,而那坚y无b的红木竟然被她生生捏出了一个指坑,裂痕顺着柱身一路蔓延到床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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