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不是给自己的(2 / 4)

。那不是自Ai的颜sE,那是道歉的颜sE。

他抬眼:「周闻泽。」

周闻泽应得很快:「嗯。」

「白玫瑰。」林予川声音很平,「你昨天说送自己。」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像被准确地点中。他沉默了一瞬,眼神像下意识要找出口,最後却放弃逃跑。

「我想跟你说清楚。」他说。

林予川把薄毯往腿上一扯,像把自己也拉回安全距离:「你最好说清楚。不要把我当情绪垃圾桶。」

周闻泽没有反驳,只是走到窗边,指尖碰了一下老式推拉窗的窗框,像确认这里还是现实,不是昨晚的幻觉。

「白玫瑰不是送自己。」周闻泽说,「我昨天那句话,不是骗你,是我不敢讲完整。」

林予川的x口一沉,语气更冷:「那你是把我当成什麽?一个可以随便试试看的路人?」

周闻泽回头看他,那眼神很直,直得像他在手术室外对家属说话前那一秒的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周闻泽说,「我来你店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记得你。」

林予川嗤笑:「你凭什麽?」

周闻泽没有被激怒,反而像认真想了一下:「你包花的时候,手被刺到,眼神没变。那个表情我太熟了。因为我也是那样。」

林予川的指尖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他想否认,可那句话太准,准到像把他一直躲着的自己照出来。

周闻泽把视线移回那束白玫瑰,声音压得更低:「我以前有一个人。」

林予川没说话。他知道这种开口很难,一句打断就会让对方把门关回去。

「他不喜欢花。」周闻泽说,「觉得花很浪费。他说,花会凋谢。凋谢很像结束。他不喜欢结束。」

周闻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在吞某种酸。然後他笑了一声,很短,很苦。

「我那时候以为,尊重就是把自己所有想做的事都收起来。」周闻泽说,「他不喜欢,我就不买。他不想谈,我就不问。他不想麻烦人,我就让他一个人扛。」

林予川的喉咙紧了一下。那句「不想麻烦人」像把他也拉上了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像他。」林予川终於开口,语气却更狠,「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把我当替身?」

周闻泽立刻摇头,语气罕见地急了一点:「不是像他。是像我。」

林予川怔住。

那种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方式,他太熟。熟到会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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