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人高兴。强吻生气未果(1 / 3)

夜晚,房车里。

“你别信那道士的话,他就是想讹钱!”

李减气道。

他拉着江等榆的手,心疼不已。

就刚才出去拿个饭的工夫,江等榆把食指刺破了,给他画了一道符,说是那道士教的,能避邪消灾。

也不知道江等榆人这么笨,怎么能把符画得像模像样的。

“可是万一有用呢?就算真有血光之灾,报应到我身上也好。”

江等榆紧紧地抱着他。

“减减,我不想你出事。”

李减还在气他不珍惜身体,一个字也没说。

什么道士什么寺庙,呸,通通都是封建迷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开春就找拆迁队把它推了。

下到房车一楼,灯没开,隐隐有玻璃轻磕声。

徐非坐在桌前,一个四方玻璃杯被他拿在手里晃,冰球击打琥珀色酒液。

“你的心肝宝贝睡着啦?”

他嘴角弯起,手腕微倾,像是在邀请,又像一句无言的省略。

手腕上划过银光,是一只银色的表。李减手上也有一只,不过是金色的。

当时两人领完结婚证,还琢磨着买个婚戒,最后还是嫌太张扬。

张扬是徐非说的。他说要是让江等榆和宋呈看见,你剩下九根手指都得填满。

李减过于轻纵地笑了,笑在徐非话语的前头。

然后他又说:要么你每次都得摘来摘去,来见我时戴上,离开时还要摘,多麻烦呢。

徐非晃了晃手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这个就够了。

李减坐了,摸着那只腕表,饮了一口他的酒,随即被辣得说不出话。

“对不起,忘了你酒量不好。”

徐非的话里有笑意,脸上却没有表情,平静如室内的风。

“那是大学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李减拿了另一只杯,和他一样的,斟满了酒。

碰杯。

喝闷酒总是很无聊,两个人更加。徐非今日没找话题,真是少见。

他又喝完一杯,李减杯里才去了两口。

“怎么了?”李减问。

“感觉...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从胸膛里吐出一道酒气,手掌被抓着,身体缓缓弯倒在李减肩头。

他亦抓着李减的手,看见一银一金两只表。

他暗暗得意,幸好戴在右手,这样两人牵手时表能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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