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圈套玉势CX四溅,睡梦亵玩持续流白浆,灌入精(6 / 8)
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胸膛,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宛如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更添一种被凌虐的艳色。
另一侧的乳头也被如法炮制。福安起初的胆怯在天子无声的注视和太子殿下压抑的呻吟中,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奉命行事的肆意。他甚至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尖快速舔过那战栗的红粒。
萧锐志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沉冷地掠过儿子在宦官指尖下无助颤栗的身体。福安的手指依然在那两点嫣红上亵玩捻弄,引得萧浩宇的胸膛不住起伏,破碎的呻吟从咬破的唇瓣间溢出,混杂着屈辱的泪水。
“拿羽毛来。”萧锐志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福安的动作瞬间僵住。
“陛、陛下……”福安脸色更白,几乎要跪下去。
“朕说,拿羽毛来。”萧锐志重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福安连滚爬爬地退下,不多时捧来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支极细、极柔软的纯白色雀羽,羽根嵌在温润的玉柄上,一看便是宫中专用的、最为精巧也最为磨人的玩物。
萧锐志接过羽毛,挥手示意福安退到一旁。他起身,踱步至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缚在龙柱上的儿子。萧浩宇的双臂因捆绑而高高吊起,腰肢被迫塌陷,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暴露无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混合着白浊的粘稠蜜液。
羽尖,带着羽毛特有的、轻柔到近乎虚无的触感,先是落在了萧浩宇颤抖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萧浩宇浑身一紧,那羽毛划过皮肤的触感,痒意丝丝缕缕,却比直接的疼痛更令人难熬,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他下意识想蜷缩,却被绳索限制,只能无助地绷紧了腹部。
羽毛缓缓下移,绕过腿根,若有似无地拂过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萧浩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喘息骤然加重。羽尖徘徊着,终于,轻轻落在了那最敏感、最不堪、此刻正红肿糜艳的穴口边缘。
“啊……!”一声短促惊叫脱口而出。那羽毛的轻搔,与方才粗暴的侵犯和拍打截然不同,却带来一种钻心蚀骨的痒。不是痛,却比痛更令人崩溃。穴口周围的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面无表情,手腕稳定,控制着羽毛,开始用那极轻柔的羽尖,反复扫过那微微开合的入口,描摹着它红肿的形状,偶尔探入边缘浅浅搔刮。
“不……父皇……不要……痒……好痒……”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这种缓慢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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