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浸透嫩批流水大哭,嫩蒂崩溃求饶,骑乘大疯狂喷(8 / 8)

是一个同样小巧精致的金夹。

在萧浩宇惊恐的目光中,萧锐志用指尖捏起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将那个小金夹,精准地夹在了阴蒂那极度敏感的系带下方!

“啊——!痛!”被夹住的瞬间,尖锐的痛感传来,萧浩宇惨叫一声。但紧接着,萧锐志松开了手,那枚金色的小铃铛便垂落下来,恰好悬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萧浩宇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因为哪怕只是最细微的颤抖,都会牵动金链,引发铃铛的轻微晃动,那清脆的铃声便会伴随着金夹对阴蒂系带的细微拉扯和震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痒、麻的复杂刺激。

“不……不要……”他绝望地呜咽,身体僵直,连哭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萧锐志却再次拿起了那根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不要!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用羽毛……拿掉铃铛……呜呜……皇儿是您的金丝雀……是您的玩物……只求您……啊!”

羽毛再次轻飘飘地落在了阴蒂上,这一次,还同时拂过了那枚小金铃。

“叮铃……呀啊啊啊——!”

铃铛清脆的响声与萧浩宇骤然拔高的、崩溃的尖叫同时响起。羽毛的痒、铃铛震动带来的细密刺激、金夹拉扯的微痛,三者叠加,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萧浩宇的防线。

他哭得浑身抽搐,下身再次失控地涌出粘稠的液体,却已分不清是尿液、阴精还是更多的爱液。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下身那颗被羽毛、金铃反复折磨,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所有痛苦与欢愉的阴蒂。

“父皇……杀了浩宇吧……或者饶了我……呜呜……阴蒂……阴蒂要死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语言支离破碎,如同真正被玩坏的金丝雀,在精致的鸟笼中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

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彻底崩溃、泪如雨下、在羽毛与金铃的玩弄下不断痉挛潮吹的淫靡姿态,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他俯下身,就着那片更加湿滑狼藉,再次狠狠贯穿了那具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

“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铃铛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的、密集的“叮铃”声,羽毛持续搔刮的细微声响,以及萧浩宇那再也无法组织成句、只剩下本能泣音和浪叫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将这场悖德的调教推向了更深、更绝望的深渊。明珠幽光下,那枚金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着,清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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