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被打压后以下克上了(嘴角津Y顺着流出一副求C的模样)(3 / 6)
,将被邢钧清空的酒杯又添上。
邢钧不紧不慢地泡着澡。他知道外面那是个急性子,正好可以磨一磨他。没入温水,折腾半天的身体忽然舒缓开来,他头枕着缸沿,闭眼,打算眯一会儿。
忽然又想到了第一次见面。那时他刚刚回国上手大项目,两个人激烈争吵后,时青情绪大爆发,身体突然一软就倒下去了,吓得他冲过去将人抱起,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人忽然睁眼,在他的问话还没出口前拽住他领子亲了上去。
“你做什么?”邢钧让他吓得不轻,松开人站了起来。那次是他头一次在那张脸上见到浓烈气焰,一瞬间压得他竟然心慌。
“亲你。”克制隐忍的下属像被夺了舍,还一步步往他面前逼近,眼里闪着锐利。
对方的回答让他无言以对,眼见着人与自己越来越近,他脑子飞速掠过所有可能。他终于被我逼疯了?总之这人绝不是自己了解的时青。最后邢钧背抵上门,看着一点点压过来的时青,说我信教的。
“很重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时青手撑在邢钧肩侧,略抬着点头瞄着他表情,然后露出个恶劣的笑,说:“你害怕我啊?”
“滚!”
“宝贝你好可爱啊!”
被夸可爱的邢钧差点以头抢地,脸一沉把人推开,从围裹中脱身出来,冷下声音:“你是谁?”
“时青啊。”对方像头饿狼,闪着寒光追上来。
时青?怎么可能,他那个性冷淡装也装不出现在的样子来,邢钧带着戒备盯着他。
对方显然看见了他的防备,好心地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对他自我介绍起来:“精神分裂没见过呀?你熟悉那个,刚刚睡过去了。”
邢钧的回忆画面停在了时青那张坏笑的脸上,颈侧忽然的一凉让他将注意力从回忆中抽回,张开眼就看见时青两指夹着酒杆倒提着空杯。他那价值不菲的红酒一点也没被珍惜,大半杯都倒在他脖子上。
邢钧知道他已经等烦了,坐起身子让他把浴巾拿一下。话刚落地,突然被一道力拽了起来,水花四溅将地板弄湿。时青身上的衣服也在将邢钧搂入怀里时湿了个透。
对于邢钧而言,床事可以是放松的手段,只是这个范围不包括时青。至少在跟这个时青厮混在一起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的情绪时,他把它归为交换。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邢钧的身体诚实的逼迫他认识这个事实,他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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