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1 / 2)

“早餐到了,要来会议室和大家一起吃吗?”高时煦推开何懿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问。一夜通宵后,她脸sE明显苍白,连妆容都有些斑驳了。

她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一会儿过去。”

高时煦却没离开,仍站在门口。何懿抬眼,略带不解:“还有事?”

他纠结着要怎么开口。两小时前他回了趟家洗澡、顺便收拾洗漱用品,却发现何小二不见了,而他的浴室也有被用过的痕迹。客厅的沙发椅上,还搭着他昨天刚买的,原本放在自己浴室里的那条深灰sE毛巾。

家里没有被闯入的迹象。更像是有人特意进了他的房间,用了他的浴室。

不可能是何懿,她自从他住进来后,几乎没进过那间次卧。

一个猜测在心头翻腾,他却难以直接问出口。他斟酌着措辞,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刚才我回去,发现何小二不见了。是......送宠物店寄养了吗?”

何懿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移开:“我让肖瑜安带走了。他昨晚来看她,我想着接下来几天忙,就拜托他帮忙照顾几天。”

高时煦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我也可以照顾她。公司不是允许带宠物吗?”

何懿蹙眉:“规定是这么说的。但你见过几个合伙人以下级别的人真敢带猫狗来上班?况且也可能有人不喜欢猫,甚至像我一样,过敏。”

高时煦一时语塞。职场的隐形规则和人情世故,他并非不懂。只是他私心觉得,如果由他来照顾何小二,或许是拉近他们关系的一个契机。再说了,照顾何小二的事情,怎么也不该轮到那个该Si的前夫头上。

沉默片刻,他又试探地问道:“那是你让他在我房间洗澡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她否认,他就可以说服自己,那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偶然。

她迟疑了一下:“嗯。昨晚雨很大。”

她果然还是在意她前夫。她甚至还会心疼他淋了雨。他想说,肖瑜安和她都离婚了,她不该再这样去关照那个男人,更不该允许对方如此理所当然地侵入他们的空间——哪怕这个他们的关系还模糊不清。可他以什么身份说呢?实习生?g妈的儿子?还是,男朋友?

他的声音更轻了,有些没底气,“可他还用了我的毛巾。”

何懿却只是“哦”了一声。“我给你买条新的。”语气公事公办得像在讨论报销单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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