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相——画皮(2 / 5)
没有的“仆人”,来保护她?这哪里是保护,这分明就是监视!是给她上的一道枷锁!
他这是怕她把江心剑这个江家天才给拐跑了,还是怕她拿着那半滴“心头血”的救命之恩,让江心剑去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江玉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说道:“哦,那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反应,似乎又一次出乎了江心剑的意料。他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可能以为她会暴跳如雷,或者至少会冷嘲热讽一番。
但江玉偏不。
不就是监视吗?正好,她还缺个免费的保镖和试剑石呢。
“既然是保护我,那就要拿出点诚意来。”江玉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从现在开始,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这些杂事,就都交给你了。没问题吧,我的……贴身保镖?”
江心剑的脸,彻底黑了。
看着江心剑瞬间黑成锅底,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人的脸,江玉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错,就是要这个效果。
驯服一头孤狼,得先敲碎他所有的傲骨。让他知道,谁才是食物链的顶端。他之前在冰粉店对她俯首帖耳,不过是藏着算计,想探她的底细。现在嘛,形势比人强,他欠她的这条命,可比什么算计都来得实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起来江家的人,骨子里似乎都刻着这种如出一辙的犟脾气和死心眼,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为了炼尸成魔的父亲,还是为了家族荣光宁死不屈的江心剑,甚至是江玉自己,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反倒是那个看起来最不成四六的幺爸,活得最是通透洒脱,也算是个异类了。
江玉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以后要把江心剑这家伙正式收编进她的小队,总得给他取个代号。
叫什么好呢?剑种?不行不行,这谐音也太奇怪了,听着跟骂人似的。
要不……叫“剑枭”?枭者,勇而桀骜不驯。倒也挺符合他这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犟脾气。
这些念头在江玉脑中一闪而过,快得连0.01秒都不到。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说出那句羞辱意味极强的话的人,根本不是她。
江玉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将通讯器丢到一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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