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_我什麽都不会做(2 / 3)

也不是迎合,只是逃避,一种不知该如何面对时,才会露出的姿态。

他忽然想起这几日的重逢。

每一次的靠近、每一次越界的触碰,甚至那个颠覆六年时光的吻,都是景末涧先伸出的手。可偏偏,那些时候,他都不清醒,高烧、虚弱、被伤痛拖进半昏半醒的深处。

温梓珩不敢去解读那代表什麽。

他不敢问,更不敢妄想。

可即便如此,和六年前那些冷y的斥责,那种毫不留情的推开相b。此刻,已经是他不敢奢求的温柔了。

他慢慢站起身,动作克制得近乎小心翼翼。伸手时,指尖甚至停顿了一瞬,才轻轻托住景末涧的下颚,让他不得不抬头。

「老师??」

那一声唤得极低,像是怕惊碎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一掌压在床面,鼻尖轻轻碰上景末涧的,没有急切,没有索取,只是一个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x1。

那不是慾望,是珍惜。

景末涧在那一瞬间便闭上了眼睛,像是早已做好准备,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麽,都不打算再退。

这份全然的放任,反而让温梓珩的心狠狠一颤。

「我说过??」

他的声音低哑,却极稳「你伤着,我什麽都不会做??」??

那句话落下时,景末涧的脸,红得几乎烫人。

温梓珩没有再靠近,他只是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闭上眼,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眼前这个人说「不管老师对我是什麽意思……」。

「只要??不要再像六年前那样抗拒我??就好了??」他的声音在最後几个字时几乎要碎掉。

「这样??就好了??」??

他闭着眼,不敢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怕。

怕一睁眼,就会听见那些熟悉又残忍的话,怕自己这六年撑起来的所有铠甲,会在一瞬间崩塌。

然後,景末涧挺起身,一双手,抱住了他。

不是轻触,不是迟疑,而是实实在在地,将他纳进怀里。温梓珩整个人僵住,他顺势再一次半跪在景末涧面前,回抱着他。

景末涧的额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

「梓珩,我??从不後悔把你带回来??」

这一句话,来得太晚了。

晚了整整六年。

六年前那个夜里,冷y而决绝的一句。

「我就不该把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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