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_我是个摆件吗(2 / 3)

一忍,就什麽都能过去?」??

景末涧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他想说不是。

想说他只是习惯了,以前在军里、没有沈悠宸在的时候,他都习惯在夜里独自处理伤口,习惯把疼留给自己,习惯不去惊动任何人。

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发现。

此刻坐在他身边的人,正红着眼睛,替他生气,替他心疼,替他承受那些他一向不愿让人看见的狼狈。

而他,竟连抬手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末涧的呼x1已经乱了,x腔起伏微弱又急促,像是随时都会被高烧拖入昏暗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所有的情绪都被压进喉咙,只剩下动作还在勉强维持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梓珩伸手,替他将散落的长发低低束着。

指尖触到他颈後的皮肤时,他明显感觉到那一瞬的温度,烫得不真实。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很快稳住,深x1一口气,先将热水端近,用棉沾着水温小心翼翼地为景末涧清理那已经化脓的伤口。

水触到皮肤的瞬间,景末涧低低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眉心紧紧皱起,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温梓珩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这样完整地看见景末涧的上身。

并不宽阔,甚至称得上清瘦,却没有半分孱弱。线条匀称而内敛,像被岁月与战场反覆打磨过的刀锋。白皙的肌肤上,并非一片平整,肩侧、肋骨、x口,都留着深浅不一的旧伤,有的早已褪sE,有的却仍隐隐可见。

那是他从未参与,却一直存在於景末涧生命里的岁月。

温梓珩的喉咙狠狠一滚。

他别开视线,眼眶却早已红了。呼x1变得灼热而不稳,像是身T里有什麽被b到了极限。他强迫自己专注於手上的事,只让指尖听话。

清理完伤口,他取来棉bAng,沾了药,一点一点替他重新上药。每一下都极轻,像是怕惊碎什麽。缠上新的纱布时,他的动作几乎温柔得不像自己。

温梓珩为他拉起衣襟,重新束好腰带,等一切处理妥当,他才俯身,将景末涧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身Tb他想像中更轻,也更热。

他将人安置在床上,正要cH0U身後退??

衣襟忽然被扯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执拗。

温梓珩一怔,低头看去,只见景末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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